御獸宗的召集邀請一經發出,當即就在各大宗門中引起了劇烈反響。
除了一些反應遲緩、方才恍然大悟的宗門外,剩下的,一些是在這之前就已經有所感應的,現下收到這份召集邀請,只覺一切都在預料之中。
他們在心中吐槽著御獸宗老奸巨猾,選的這個切入點絕妙到讓他們無法拒絕。
另外一些則是心有積怨的,在將這次的召集邀請反復觀看數遍后,暗罵一句御獸宗陰險,這條條框框的,根本就沒給他們不去的余地。
是新發現的魔族空間介質點不好看,還是宗門清點出來的那些被下了魔血印記的長老、弟子不需要治療
真若不去,那就是傷敵五百,自損一千,誰不去誰是傻子。
“鄒存那老狐貍,我還以為他會再蟄伏個百十來年,沒想到竟來得這么快。”
“這便是天時地利人和,對方手中剛好擁有籌碼,又趕上這樣一個時機,不主動發揮一下都對不起自己。”
“只能說,御獸宗確實到了該崛起的時候了。”
在各個宗門相繼對此發表意見時,無影閣中,杜天一看著眼前主動請纓離宗的盧德珉,閑適笑道“別的就算了,井廷那小子你幫忙看著點兒,井浩太上長老怕他在御獸宗惹事兒。”
井廷這次一聽是去御獸宗,早早地就走了井浩的關系,說要跟著一起前往,拼著命地往里加塞。
對于這位中途心性改變、眼見著快變成修士標桿的小輩,杜天一是很滿意的,因此不介意為他多叮囑兩句。
盧德珉不解“井廷現在已經很懂事了,他會惹出什么事莫非他還在御獸宗有仇人,想過去尋仇”
說到這個,杜天一就忍俊不禁“據說他被御獸宗少宗主救下后,就對其一見鐘情,井浩太上長老說他眼光太高,一直拘著人讓他醒醒腦。”
“這次過去,井浩太上長老雖是打著讓他趁早死心的主意,我卻怕他將人纏得緊了,被對方給揍得太慘,失了咱們無影閣的顏面。”
盧德珉
他似乎也聯想到了那場景,不由抽了抽嘴角。
盧德珉作為無影閣執法堂的長老,一向面容嚴肅,一絲不茍,此刻聽聞杜天一的話,當即頷首“宗主放心,我會看住他,不會讓他惹出問題。”
杜天一點了點頭,之后又與對方囑咐了幾句,才放對方轉身離開。
直到用神識看著盧德珉遠遠飛離主峰,杜天一才坐在空曠的大殿上嘆息一聲“這可能就是沒有緣分。”
當初從柴自翔口中問到的資料,無影閣內有權限知曉的人不多,顯然盧德珉并不是這其中的一個。
若是盧德珉知曉他原本應有一個多么好的徒弟,這輩子卻陰差陽錯跑去了御獸宗做少宗主,還不知他會怎樣憋屈。
那程度,反正應不在他之下。
這樣想著,杜天一又轉頭看向旁邊優雅地綻放的冰蓮,瞇起眼睛。
虞勉現在還沒從莽荒四野回來,看來那邊的情況,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復雜。
另一邊,玄天宗。
玄天宗的宗主荀嘯放下手中玉簡,面色凝重。
他略花費了些時間,回顧了下最近修真界發生的大事小事,才嘆息著起身飛離主峰,趕往楚裳的所在。
楚裳最近一直在蒲蘭峰窩著,一邊是休養傷勢,一邊也是求人查看普羅的情況。
只是現下,楚裳自己的傷勢已經調養得無甚大礙,普羅那邊卻仍不盡如人意。
事實證明,飛升大能留下的幻境,當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解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