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遠瑚沉痛搖頭“還沒被說,但是我感覺,這比說我還難受。”起碼說她,代表她這個人能夠入得對方眼。
“師兄,我該怎么辦。”
巫淮哈哈大笑“我就說你一上手,就挑了個高難度。怎么辦,當然是提升實力,表達誠意。沒有實力,不用烏雁峰的其他人出手,只少宗主一個,就能將你完全玩弄于鼓掌之中。”
“還有你這性格,也少跳脫一些,穩重總無大錯。”
師遠瑚深以為然。
她眉宇剛剛堅毅起來,又迅速松散,崩潰抓頭“別的就算了,我現在人還沒追到,整什么都是虛的啊師兄。”
此時已經回到主峰主殿的樓青茗,則正在向鄒存展示自己道心自辨后的道韻形態。
燦金、淡金各占半壁,熒綠流光點綴,比之前的色澤明快了不少,也粘稠了不少。
“你現在領悟的,還是逍遙道”鄒存斂眉感受過后詢問。
樓青茗思及之前道心自辨時的酣暢淋漓,笑“不,現在已是二者共同重要,暫可稱之為逍遙皇道。”
事實上,在最開始的悟道階段,誰也沒有辦法確定自己未來最終要走的道,到底是什么樣的。
直至最后形成道胚、道種,才算最終敲定了自己的道。
像樓青茗現在這種,在悟道過程中不斷自辨、完善自己道韻的,都還是初初入門者。
一如所有煉虛以下修士那般。
鄒存又觀察了她道韻一會兒,才移開視線“既有如此天資,便好好把握,百歲榜,我還等著你名列其上。”
樓青茗便笑“必將如宗主所愿。”
同一時間,在距離御獸宗一日路程外的萬獸密林上空,玄天宗與丹霞宗的飛舟正雙排并行,相伴而飛。
玄天宗這次帶隊的長老是溫瀚引,他看著丹霞宗甲板上悠閑曬太陽的仉曉烽,忍不住輕嘖了一聲。
他對身后的卓遠感慨道“看來丹霞宗對于御獸宗這次的召集邀請,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般不重視。”
仉曉烽,丹霞宗宗主習煬的師弟,不僅擅長煉丹,還擅長嘴皮子。
這次習煬將他派出來,不僅為御獸宗提了面子,還表示出了重視的態度。
他敢說,就連無影閣那邊,杜天一這次都不會派他自己的師兄弟過來。
至于為何不派與樓青茗關系頗深的虞勉,那是因為虞勉現在還在莽荒四野沒有回來。
仉曉烽似乎聽到他的低語,輕笑一聲。
仉曉烽的身形偏瘦,五官也很耐看,只是他的眉眼比較鋒利,嘴唇也偏薄,看起來就是個脾性不是很好、嘴皮子也相當利索的修士。
此時,他懶洋洋地看了溫瀚引一眼,笑“哎,沒辦法,宗主所命嘛。我這私心里,其實也非常想與你仔細分說,但是誰讓咱倆之間的交情,暫時比不上我對宗門的感情吶。”
他說得吊兒郎當,一副萬事不上心的隨意模樣,語氣與動作卻得瑟得格外欠抽,手指頭癢癢。
溫瀚引抽了抽嘴角“仉道友多慮,我就是一個感慨,你說與不說,于我而言,都不太重要。”
仉曉烽輕笑一聲,也不說信與不信,只是翹著腿兒抖抖抖,瞧起來分外氣人。
兩宗的飛舟自從前幾日相遇后,就一直并排飛行。
一開始溫瀚引也提出過讓仉曉烽先行,卻被對方以大家都是一等宗門等花式理由拒絕了,一直黏在他們的船邊,未曾稍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