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便抱著他懷中那位木系與幾人又說了兩句,便走出大殿,將人送往待客峰去了。
樓青茗隨后也走出大殿,帶著人坐上銅磬就往召會地點趕。
路上,白幽還在納悶“不是分身嗎為何不直接收入儲物袋中,還多此一舉地去跑一趟待客峰”
樓青茗想了想,回道“根據三師兄之前傳回來的消息,晉杭在討人過程中誰也不管,只想對這位戴章置于死地,我估計要么是這位戴章知道了什么,要么就是他私下做了什么比較大膽之事,這才惹來的麻煩。”
“戴章在外一直都是散修,身份一直沒與丹霞宗有過牽扯,可見仉長老并不想將之暴露在外。”
“而且,誰也不知道戴章這個身份下,是否還牽扯到其他不適合與宗門關聯的秘密。”
所以,現在仉曉烽將之以一位單獨的人的身份送回,而非收入自己的儲物袋,也是明智之舉。
既然選擇掩藏了,那么在合適的時機到來之前,就得一直妥帖地遮掩下去。
此時,召會場地的邊緣,經過這為期半月的星測,譚澤終于從手中的星圖中抬首。
他看著下方雙臂環胸的俞沛一眼,輕哼一聲。
這老貨,說什么他是騙子、不相信他的實力,真到關鍵時候,還不是得老老實實在外面守著。
這樣想著,譚澤心中哧溜地滑過百八十句譏諷之語,但最終,他哪一句都沒說出口。
只是保持著高人風范,低頭又與幾位師兄弟核對了下結果,便一齊將星具收起,嚴肅起身,走下他們的占星臺法器。
樓青茗便是在此時踏入的召會場地。
在眾人若有似乎地神識打量下,她泰然自若地走到鄒存身邊,將之前乾啄峰上發生的事與他說了一遍。
鄒存頷首,看著她周身浮動的靈氣沉聲低語“召會結束后,你便閉關晉階吧。”
樓青茗點頭“弟子知曉,多謝宗主關心。”
善濟由于修為與宗門原因,席位是在上首。他從樓青茗一進入大殿時,便光明正大地將目光落到了她身上,然后就是忍不住的贊許。
之前在陀羅秘境外見到這位小友時,她披著金色的斗篷,完全看不清內里,現在一見,竟是遠超預期。
不僅是因為其靈氣扎實、眼神清明、天資出眾,更是因為她舉手抬足間顯露出來的禪意。
以他的經驗,他敢肯定,這位少宗主領悟的禪意濃度絕對不低。
如此美才,如此有慧根的年輕修士,也不枉費他一開始不透露目的,就是想見見這位無相錦雞的契約者,這結果還真是讓人驚喜。
而此時,剛剛走下占星臺的譚澤卻看著這位讓他吃了大憋的小丫頭,眸色復雜。
許久不見,這小丫頭的氣質越發鮮明,氣場越發沉穩,五官上更是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大字天縱之才。
他心下一動,轉頭,就看到俞沛正向他得意地揚起眉梢,與他傳音“多看兩眼,是不是看出自己的錯誤來了”
譚澤
他扯了扯嘴角“走了狗屎運就小心兜著,得瑟來得瑟去,小心讓人將你這好徒弟給搶走了”
俞沛瞬間瞪眼“垃圾譚澤,覬覦我徒弟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