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聽了個全程的鄒存與幾位長老
講道理,少宗主這鼓舞獸心的方式確實獨樹一幟,讓他們大開眼界。
不過能搔到小饕餮的癢處便好,也省得他們再對這只總是對他們兇著臉的小饕餮再進行二次教育。
此時,忻海峰上先后趕到的其他宗門長老,則一邊看著御獸宗的修士在峰頭安裝貝殼介質點,調試位置,一邊用眼角余光看著那只蹲在樓青茗肩頭的小藍球。
鳶褐色的眼睛,好似是沉淀過后的血垢顏色,若無意外,這定是只兇獸無疑。
御獸宗的少宗主竟然契約到了一只兇獸
有些來得晚的宗門,還湊在一起相互打探討論,但那些消息靈通的,或者早已在御獸宗待客峰待了有一段時間的宗門,心中則已有了猜想。
這大概就是那只鎮宗神獸候選,摘下御獸宗空置已久的莓紅色身份玉牌的神獸饕餮。
“原來饕餮的幼生期竟是這般模樣嗎”
“你們說,鄒宗主一開始所說的解決方法會不會就是”
“依我看,大有可能。”
有人此時已然知道了答案,而不知道的,也沒等多久,便知曉了結果。
在眾人耐心的等待過程中,天色逐漸變暗。
當墨色的夜空中,每月一次的滿月按時升起,山巔上原本緊緊閉合的貝殼法器便緩緩打開。
柔和的月輝下,它輕盈漂起,懸于山頭。
就仿若是每一個月華法器那般,吸收著月圓之日的柔和月輝,并向下將之反射到地面。
到此時看來,這確實是一枚月華吸收法器無疑,適合于妖修使用。若是沒有蕪寧山脈發生的那一幕,估計誰也不會懷疑它與魔族什么聯系。
鄒存抬手,打出一個手勢,下一刻,下方圍觀的御獸宗弟子中,便飛出數千位弟子。
他們全部手執月華吸收法器,錯落有致地懸立在空中,各自調整方位,調整著手中月華法器的月光反射位置,讓它們的月華投落點,全部落到那貝殼法器之上。
當空中的御獸宗弟子們調整好位置與姿勢后,整個忻海峰上,便仿似張開了一道道柔和的潔白光柱,在這寂靜的夜色中,形成一幅獨特曠美的昳麗景象。
曾經那蕪寧山脈中的妖修,是用這枚貝殼吸收了近百年的月華之力,才讓它存儲夠了激活其內空間介質點的能量。
現在既然他們要速戰速決,就不會在月華之力上吝嗇。
從一開始,御獸宗就在任務堂給所有身有月華法器的妖修發下了任務,征集法器,湊夠數目。
確保在這幾千道月華的照耀下,那枚空間介質點中的月華之力能夠存儲飛快。
此時各宗長老們早已離開峰頭,懸立在這群手執月華法器的御獸宗弟子外圍。
見到如此壯觀景象,眾人皆不由低聲感慨“到底是御獸大宗,如此數量的月華法器,一經調度,竟有如此多的數量。”
“凡是妖修都喜月華。可能這法器,御獸宗的低階妖修們每人都存有一個吧。”
“按照這速度,今晚就能一次成行”盧德珉懸立在人群中,神情嚴肅地詢問著身邊的一位御獸宗長老。
俞沛轉頭,看了這位無影閣的長老一眼,自信頷首“當然可以,這些法器的數量,是我們詢問過蕪寧山脈出身的小靈獸后,精心計算對比出來后的結果。為了今晚,我們此番征調出來的月華法器數量,比其數字只多不少。”
盧德珉眉梢漸松,輕輕頷首。
在來御獸宗之前,杜天一就將這枚貝殼介質點在蕪寧山脈中發現的經過,與他說過一遍,因此現在聽俞沛說過后,心間便有了數。
桑欣此時就站在兩人不遠處,聞言有些遲疑地湊了過來,開口“敢問貴宗,最后中止的方式可是用那只幼生期的小饕餮在下私以為,那只饕餮的修為到底太低,年齡也小,不若貴宗再考慮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