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走不出萬里雪原的人就有不少,總有人會誤打誤撞地走過去。
兩人討論間,那山巔上的貝殼就又出現了新的變化。
當貝殼內壁出現的花紋越來越多,被貝殼聚集反射出去的月華光束就越來越少,直至抵達了某個臨界點,自貝殼反射出去的月華戛然而止。
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黑色珍珠被從下貝殼的空間中釋放出來,貝殼表面也蕩出一層層的空間之力。
自這一刻起,貝殼對滿月的月華不再反射,而是將之全部吞沒,投射給懸在貝殼中心的黑色珍珠。
貝殼法器與滿月之間的月華光柱也此時凝為固態,源源不絕地月華吸取途徑自此之后再難斷絕,更無法遮擋。
同時,貝殼法器還欲將其他上千道月華光柱也全部轉為固態,但那些手執法器的弟子們早在第一時間就接到指示,撤掉了對手中法器的靈氣輸送,身形一動便撤離了忻海峰的頂空,功成身退。
為此,那貝殼法器還不適應地震顫了一下,卻又很快穩定下來。
伴隨著源源不斷月華之力的灌注,黑珍珠內的空間介質點便被徹底激活。
層層空間之力自它周身震蕩,兩界空間通道即將被建立。
此時有長老上前,嘗試將這枚貝殼合上。卻發現無論貝殼還是珍珠,都已與天空之中的圓月形成了穩定的空間結構,此時再也挪動不了。
“搬不動,也打斷不了。”那位長老回頭如是說。
之后不斷有長老上前嘗試,最后皆是搖頭。
“這種程度的,必須得悟道的太上長老出手方可。”
“而且看這周遭的空間之力,越到最后,空間之力越強,阻止時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。”
這話剛剛說完,就見那枚黑珍珠后,已然形成一個針孔大小的不穩定隧道。
源源不絕的暴戾魔氣從其中傳來,伴隨著空間之力的圈圈震蕩,帶來各種尖銳的破音,以及粘稠沉郁到能影響人心神的魔息。
有些事情,當大家聽到描述時,只會被留下一些若有似無的印象。但等真正看到,這些印象就會更加深刻,且深刻到無以復加。
“確實是魔界的魔氣”
“沒錯,修真界中的魔氣,少會有這般尖銳且暴戾。”
人族的修士即便修魔,成為魔修,也承受不了這般暴戾的魔氣。此番氣息吸收得多了,就會神智受損,變成只知曉屠戮的殺人傀儡。
此時,已經有人再次與鄒存求證“鄒宗主,要不要現在就將之終止”
這個問題,是這次的多宗召會開啟后,大家詢問鄒存最多的問題,沒有之一。
對此鄒存只是多看了樓青茗肩頭尾巴甩得歡快的小藍球一眼,鎮定頷首“道友不要急,最后定能終止,我們再看看。”
那位修士還有些焦急,馬上就有人將他拉住,給他普及。
看到那小饕餮了沒
它都沒急,你就不用急
也因此,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,眾人便眼睜睜地看著這枚與魔界之間的空間隧道越來越大,越來越大。
當它從陣眼大小的漩渦,被擴大成茶盞大小時,鄒存回頭,一直隱在云層中的尹秋道人隨之現身,取出一枚珠子模樣的法器,丟入漩渦。
同時,她在面前浮起一面菱花小鏡,放大,鏡內便清晰地出現了那圓球周遭數十米內的場景。
各宗長老們紛紛移動位置,來到那菱花鏡后,觀看其內場景。
有人好奇,便馬上有人給他普及“尹秋太上長老,曾是御獸宗的器峰峰主,在煉器上很有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