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他那個時候腦子不好,契約了一個對美有著瘋狂執著的植修。
樓青茗從他的表情讀到了緣由,她忍了又忍,到底是沒忍住將嘴角彎了彎。
真難想象,她那位一副老好人面孔的宗主,私下里也會有被契約植修整得沒脾氣的時候。
男子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垂下看她,似盈著淺淺波紋“出門在外,便無需叫我宗主,我現在這身份名為楚容,你可喚我楚叔。”
樓青茗這次再也沒忍住真切地笑了起來“楚叔,那這名字是你取的嗎”
楚容搖頭“也不是。”
當初他為將那株無相樹收走,直接答應了瀚銀,以后這株無相樹煉制成的分身相貌由他雕,名字由他起。
當時他想著,樹能到手、植修也能到手,一本萬利,萬分值得。
又哪里會想到,瀚銀那個對美有偏執追求的,竟給他直接雕了個修真界第一美男出來。
讓他原本讓分身低調歷練的計劃,再也成不了現實。
將苦水大概與樓青茗倒了倒,楚容便將往事灑脫揮開。
他取出一面黑色斗篷讓樓青茗穿好,開口“走吧,咱倆再去一趟金輝拍賣行,去那里將你明醫者的包間房卡領了。”
巨鯊剎舉辦的這場拍賣會,因為來的人數過多,其中的拍賣名冊一直在反復不斷的擴充。
到樓青茗她們到的這天,這里的名冊距離之前最初始的版本,已經多出了三倍有余,拍賣時間也由之前的一天,被拉長到了三天,并且還眼見著有繼續拉長的趨勢。
雍微在津輝城內溜達了一圈,感受著四處皆是高階修士的氣息,眸色沒有一點變化。
她識海的聲音在反復不斷催促“你不要犯傻,在如此情形下硬扛,對你太過不利,還是先行離開為佳。”
然而雍微全程巋然不動,只等回到客棧房間后,才姿態閑適地輕動唇角“確實會很危險,你既害怕,便自行離開吧。”
那聲音頓了頓,似是在考慮,半晌嘆息一聲“只要你別后悔。”
說罷它就從她的識海中突然消失,再也沒了蹤跡。
雍微眸色不變,回身坐到桌前,將靈獸袋中的粉色小豬抱出,取出靈果與它食用,輕聲低語“粉巧,要不我也放你走吧。”
粉色小豬哼唧了兩聲,用粉嫩的豬鼻蹭了蹭了她,表達自己的拒絕與依戀之意。
當初在皇樓陣師遺址時,那么困難她們都堅持下來了,之后的靈修轉魔修,她們也一直都是不離不棄,但是現在
“會很危險的。”她用自己剛才勸走那道聲音的語調危險說道,在小豬看不到的角落,眸色深沉。
粉色小豬歪了歪頭,回身直接跳入她的懷中,闡述了它的態度。
雍微眉宇一松,她手輕撫了撫小豬清瘦了的身子,突然勾起唇角,眼底快速滑過一抹厲色與張狂“你放心,只要有一絲可能,我就不會死。”
她不僅不要死,還要活得比誰都好。
巨鯊剎。
昭枚真君接到了拍賣行傳來的消息,說明醫者已然憑借信物,取走了禁制門卡,她眉梢倏然展開。
“看來大家都看好雍微會過來。”
“那丫頭心氣兒頗高,她會出現不足為奇。我倒是好奇晉杭,他現在對這徒弟到底是什么態度。”
“若是因為擔憂而過來,可能會死的喲。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