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若想護個人,當然是可以護,但誰也不知之后會發生什么,尤其是在現場有如此多勢力存在的前提下。
待小少女被檢測完畢,高臺之上的女修面色和緩,她看向她道“不知小友的姓名”
“雪明沙,在下姓雪,名明沙。”
女修眉眼微彎“明沙,好名字。”
說罷,她便將高臺上的防御罩打開一個缺口,將雪明沙引入其中。
然而,就當這防御陣打開缺口的第一瞬間,整個拍賣會場突然一暗,濃重的夜色自遠處迅速蔓延而來,瞬間侵染了會場內的每一寸空間。
不僅墻壁上的照明燭臺無法使用,就連會場內外的光照陣紋都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效力。
“這是什么實物,還是陣法”
“來得好快,猝不及防。”
“完全遮擋了神識探知,肉眼辨識度也被大大降下,不像是陣法。”
伴隨著驚喜并振奮的聲音,從會場的各個包廂竄出數道飛影,向那缺口位置飛馳而去。
高臺下的老嫗陡然睜開一直半耷拉著的眼皮。
保養得與她現今年齡外貌完全不相宜的手,霍地抽出一把巨大的靈釽,單手在周身揮出一片殘影,狂暴的銳氣無差別地攻向先批攻過來的修士。
瞬息之間,便有陣陣悶哼在夜色深處響起,顯然已經有人受傷。
但受傷者眾,撲過來的攻擊者卻更多。
當即就從部分修士從包間內竄出,出來幫忙,但更多的卻還都在觀望。
肉再好,也只有一塊。
既然要將之得到,那便應在對方支撐不住時再行動手,只有如此才算記憶深刻,也才能夠將肉搶到碗中。
只可惜,這乍然而至的夜色完全遮蔽了人們的神識,只憑借眼睛觀望,有些影影綽綽,容易讓人把握不住時機。
就是這一會兒功夫,雪明沙已經被紅衣主持女修拉上高臺,高臺外的防御結界即將關閉。
還不等雪明沙與那老嫗松出一口氣,就覺整個拍賣場的地面都陡然震顫起來。
萬獸奔騰,各類嘶鳴,仿佛發狂一般的在這拍賣行內胡亂沖撞響起。
巨大的聲響,讓不少原本準備下去支援的修士都屏氣凝神,還不等觀察明白,就發現他們的包間房門已被沖撞開,瞬間進入迎戰狀態。
“這些個,是魔獸”
“觀其氣息,更像是用魔族之血孕養出來的血魔獸。”
這種血魔獸不僅性格更加暴戾,體表還產生了各種未知的變異,只看它們身上的那堆斑點與花紋,就知不能對它們以常理視之。
乖寶原本正老老實實蹲在窗口,瞧著下面這場預熱已久的熱鬧。
卻不想,先是夜色陡然覆蓋,四處一片漆黑,只它一身的藍毛成為了發光體。
乖寶還不等接受完眾人對它燈籠體質的艷羨,就見到了這批突然闖入包間的血魔獸。
它的尾巴馬上就激動得搖擺起來“肉這有好多肉能免費吃嗎要不要靈石”
眾人
“樓青茗”好笑地拍了拍它“想去就去,吃完了再自己回來。”
乖寶馬上頷首,它迅速張開嘴巴,將包間內的血魔獸吸納一空,之后就向門外飛去。
陶季“好像一個藍色的燈籠飄走了。”
四處一片漆黑時,就乖寶自己發光,那存在感就分外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