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樓青茗聽說,就在金輝拍賣行結束的那日夜間,津輝城外的風谷密林中發生過打斗,有一座山峰被一下削平。
初步判斷,應是劍修所為,且實力不低。
因為除了那座山峰,還連帶著周遭的幾處小山頭一起,都給夷為了平地。
“那天夜晚發生的事啊,會是誰”
“管他是誰呢,只要不是雍微干的就成。”
“沒錯,這年頭的修士,掃平幾座山還不是很正常”
“哈哈,怎么可能是雍微夷平那處山頭的威力起碼也要有元嬰期。”
樓青茗聽著眾人的討論,深以為然,遂輕笑一聲,將之拋到腦后。
樓青茗一行在津輝城逗留了一月有余,直到雪明沙的靈根修補完成,才踏上了易筋坊回外域的飛舟。
此時,津輝城的各大宗門已撤得基本差不離。
仉曉烽趕在丹霞宗離開前,尋了個空隙親自走了趟金輝拍賣行。
拍賣行外,早已得到通知的雜役修士一確認了仉曉烽的身份,便引著人前往天海包間。
人一送到,就馬上撤離“前輩,晚輩去樓梯口那邊等您。”
仉曉烽看著那雜役修士一副避嫌的模樣,抽了抽嘴角,抬手敲門。
“咚咚咚”三下門聲,伴隨著門上禁制陣紋的顫動,出來開門的,是早已知曉他位置的戴章。
此時的戴章一臉紅潤,衣著工整,見到仉曉烽后,他感激地向他行了一個禮“仉前輩,多謝您能撥冗前來。”
仉曉烽溫和頷首,他將手中的幾個丹藥瓶子遞過去“這里的丹藥,有一部分是從明醫者那里買的,一部分是我親手煉制的,你自己酌情使用。”
戴章一臉歡喜地將東西接過,并像模像樣地遞過去一儲物袋靈石。
昭枚原在不遠處,聞言湊了過來,與戴章傳音“為何不都從明醫者那里買我覺得她那里的藥好用。”
戴章“明醫者那邊說靈材有限,基本絕跡,藥量多少全憑緣分。現下就只剩下這四粒,還是我這位好友費了好大代價要過來的。”
昭枚惋惜“四粒啊,不夠用啊。那之后咱們就試試他煉的,若是不行,我再去尋明醫者想想辦法。”
明明白白被懷疑并看低了的仉曉烽
就算你們在傳音,我也能聽到。
戴章重申“仉長老的丹藥,其實煉制得很好的。”
昭枚寵溺“若是煉制得當真好,你就不會去尋明醫者想辦法了。”
戴章、仉曉烽
硬要說,好像也是這個道理。
雖然昭枚與戴章傳音說得歡快,各種實話往外掏,但表面上,她卻將禮數做得周全。
禮貌地感激了這位丹霞宗長老,提出邀請對方進來小宴、并被拒絕后,才與戴章一起將人向外送了一程。
等到仉曉烽離開,兩人回到包間后,昭枚才打開一枚瓷瓶,笑得眉開眼笑“不過也可以了,不在乎質量,只憑借數量的話,咱們省著些也夠用。”
戴章坐在一旁,未發一語。
直到感覺昭枚高興夠了,他才挑眉看她“我剛才見你目光一直流連在那位仉前輩身上,怎么,你是感覺他比我好看”
一邊說著,他一邊過去將人環住垂眉看她,眼底有不知名的情緒涌動。
昭枚好笑輕嘖“那哪兒能啊,我就看他嘴薄、鼻挺、眼睛也利,想起這位丹霞宗長老不好對付的傳聞,多看兩眼。謹記一下,以后遇到這種面相的人,盡量不要招惹。”
“再說,我壓根兒不喜歡那么強勢還嘴皮子利索的,我就喜歡你這種軟綿綿、還閑著沒事對我哭唧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