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子口齒清晰“父親說,他給我算了,我適合去做佛修,就給我抹了絕發膏。”
“但是,母親說,讓我這樣一張俊美俊倫的臉,去做和尚,那太浪費。”
“我覺得我母親說得對,真是作孽啊嗚嗚嗚嗷”
眾人
短暫的安靜后,眾人哈哈大笑。
不得不說,有時候這些童言童語,確實很能愉悅人的身心。
樓青茗看著小娃娃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小表情,好笑道“這小娃娃和瀚銀師叔肯定會很有共同語言。”
剛剛在測靈根時,她們也聽到了。
現場三十人,只有這一位的姓氏不是姓班,而是姓童。可見他剛才說的父親,并非班家之人。
她記得她當年入宗的那批,就有不少天資好的,被送入了同悲寺、菩提寺。
現在已經很久沒聽說過,還有人爭著搶著將毫無意愿的子嗣送往佛門的說法,沒想到現在竟又看到一個。
惠魁嘴角的笑意也很明顯“我現在覺得,他與我,也會很有幾分共同語言。”
之后惠魁又詢問了那位叫做童晨的小胖娃娃幾句,便順利地將之收入座下,成為了自己的開山大弟子。
樓青茗坐在一旁,看著這小娃娃顫著一身小肥肉飛跑過來,好笑地在他臉上施加了幾個清潔咒。
安慰他道“你放心,宗內也有一位被抹了絕發膏的師叔在研制丹藥,你以后一定能長出頭發的。”
童晨哽咽了兩聲,連連頷首。
并用哭得已經有些紅腫的眼睛,看著她道“前輩您真好看,和我一樣好看。”
樓青茗
“謝謝”
等到班家這邊的族人都各自選定好山峰、師父,樓青茗便取出傳音玉簡與霍玲聯系,直接去了待客峰等她們。
霍玲與班善幾人在東山門外一直等到太陽落山,眼見著沒有一人被傳送回山腳,就知他們這一批應該是都通過了。
兩人與幾位班家族老一起,從御獸宗正門出示了請柬以后進入,一被帶到待客峰,就看到正等在山腳的樓青茗身影。
帶路的弟子見到樓青茗后,先恭敬行禮“見過少宗主。”
樓青茗笑著擺手“無事,你在前面帶路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樓青茗眉眼彎彎,走到霍玲身邊親熱喚道“霍姨。”
霍玲神態溫和地轉身,拉住她的手“稍微來得晚了些,沒有等急了吧。”
她們原定是在前幾年就該過來的,只是之后她們又得到了一次葉恬的線索,就先跑到那邊去看了看,結果最后依舊是一場空。
樓青茗就笑“沒有,反正現在隨時都能聯系得上。能夠相互知曉對方的訊息,就不存在什么著不著急。”
最著急的,是完全斷了聯系、不知道對方情況的時候。
“我剛才在青龍大殿,可將今天小家伙們的拜宗情況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現下便和你們說說”
霍玲一行人一直等在山腳,因為有陣法的緣故,并看不完全,現下聽到樓青茗開口,不僅兩人側頭看來,就連兩人身后的幾位班家族人,也均側耳傾聽。
當他們聽到御獸宗長老對班家族人質量的夸獎時,他們謙虛心喜;
當他們聽到今日這群小娃娃拜入師父門下、擁有師承的有十九人之多,他們與有榮焉
當他們聽到童晨小胖子最后那番童言童語,又一個個沒忍住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