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寧就笑“不用謝,誰讓您是我的娘親,是我最喜歡的人。”
“最喜歡”
“對啊,最喜歡,沒有之一。”
離開待客峰后,樓青茗還在揣測著之前寒荒刺的話,她詢問佛洄禪書“佛前輩,您說寒荒刺之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”
佛洄禪書搖頭“這個啊,誰知道呢。不過等到之后你大典結束,也就該知道了。”
樓青茗深以為然“沒錯。”
無論有什么疑惑,等到這次大典結束之后就該知曉了。
“不過在這之前,我得和宗主再確認一下布防,總覺得在如此基調下,這次的大典并不會怎樣平靜。”
此番御獸宗的少宗主大典,各宗來賀。
不僅有內域的各大宗門、世家,還有外域與莽荒四野的一些宗門,由此可見此次御獸宗的排面。
一聽聞要進入柘景城范圍后,臻荒衣便自蒲團上起身,推開房門去加飛舟甲板上,與幾位師兄師姐匯合。
他在甲板上略逡巡了一會兒,便見到正站在角落的刁可可與劉婭欽。
臻荒衣眸光一松,忙抬腳走了過去,卻不想一進入兩人的隔音區,就聽到刁可可又在詢問劉婭欽“劉師姐,你之后真的要與花師兄、毛曉冉他們一起歷練嗎”
劉婭欽輕笑頷首“對啊,一定要去的。”
刁可可擰眉“即便你知道毛曉冉她一直對你沒好感,甚至還設計過你”
劉婭欽再次頷首“當然,我若是不去,花師兄怎么發現她的真面目”
刁可可炸毛“發現了又怎樣上次他發現了,不還是就不痛不癢地斥責上幾句,之后該怎樣還是怎樣,你都忘記了嗎”
“沒忘的,可可,你不要急。只是我覺得還要再多試幾次,才能知曉結果。而且此事已定,可可,你就不要再管了。”
刁可可
刁可可幾乎要窒息。
她現在苦口婆心地勸說已經說累了,因此也不想再說些車轱轆話,只能叮囑劉婭欽歷練時需隨時小心,千萬不要遭受了暗算,弄到一身傷回來和她訴苦之類。
臻荒衣站在隔音區域的邊界,聽著兩人的談話,目光滑過劉婭欽面上的堅定,不由想起曾經與二師兄方可的交談。
二師兄說,以后大師姐與華師兄的事,讓他不要再管。因為那是大師姐自己堅持的,是舍是留,最后都需要她自己抉擇。
在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,臻荒衣都不解。
直到他進入了無情道臺,在里面取回了道種,卻轉頭聽聞,大師姐被師祖拎去了關情嶺,去參悟一個破滅的道臺,他才恍然。
若無意外,大師姐正在參悟的,便正是無情道,花鐸海不出意外便是踏板。
而他自己,算算時間,自從得到了那枚無情道種,已有九年。
九年的時間,他對無情道一直毫無頭緒、更無進展,那道種放在自己手里,就仿佛是明珠暗投、完全起不到作用一般。
但若他參照大師姐的做法呢
至于踏板人選,不期然地,曾經在無情道臺中的醉紅眼尾躍入腦海。臻荒衣呼吸一窒,不由瞇眸思考起來。
御獸宗。
作為少宗主的樓青茗在主殿又背完一堆的玉簡資料后,與剛剛回來的鄒存笑言道“宗主,這次大典的來客尤其多,看來咱們御獸宗的名氣確實頗有提升。”
如此多勢力的前來,說得好聽些,那是給她顏面,但實際上,卻是更看好御獸宗的發展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