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凱神態一松“總算是趕上了。”
說罷他想了想,又看向倪冬悠,“倪長老,您這次力薦宗門來御獸宗,不知除了是想與御獸宗交好以外,可還有其他理由”
倪冬悠眉梢一動,忍不住輕聲笑道“啊,那個啊,當然是因為我猜測,今年御獸宗那邊會有一場好戲。”
彥凱愣了一下,詢問“好戲啊,什么好戲”
榮弦也側頭看他。
倪冬悠卻沒有看向兩人,而是抬眸看向遠方,沒有被兩人看到的眼底滿是哂笑的精光“當然是,能讓人大吃一驚的好戲。”
榮弦與彥凱
兩人對視一眼,榮弦不由嗤笑,饒有興味道“聽說戲好看,卻不好演,也不知這次演戲的人會是誰”
倪冬悠意味深長頷首“對啊,誰知道呢。”
榮弦姿態懶散地側開頭,抬手將肩頭最近有點習慣性翻卷的頭發理平,輕笑低語“大概率不會是人修吧。”
在少宗主大典舉辦的前一日,樓青茗難得比較空閑地回到自己洞府,一進入小院,就看到樓青蔚正在給阮媚剃毛抹藥。
阮媚最近幾年,為了契約芳粉醉心焰的分株,做了很多準備,也是拼了老命一般的鍛體。
而且它的鍛體方式也并非一般,它是通過它傳承記憶中自帶的一種火焰鍛體法進行鍛煉。
五年時間下來,阮媚在這種鍛體法下,身上那原本火紅柔順的皮毛,就沒有一天是完好的,經常是焦黑與斑禿的混搭。
就這樣它還樂此不疲,契而不舍,簡直快要到了瘋魔的程度。
但在它如此不要命的努力修煉下,它的肉身強度也是與日俱增,遠超以往,這讓樓青茗欣慰不已。
而且,鑒于阮媚的這種火焰鍛體法的兇悍程度,樓青茗還特意從它那里也復制了一份,留著以后與她的大自在金剛經一起修煉。
見到樓青茗過來,樓青蔚便先輕笑一聲“你這次回來得挺早,稍等一下,再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阮媚則趴在樓青蔚膝頭,愜意地彎起眼睛“對,稍等,人家馬上就能恢復美貌。”
明日茗茗的少宗主大典,它這位茗茗的契約靈獸可不能就禿著一身毛過去,必須恢復皮毛光鮮,身材窈窕。
等樓青蔚給阮媚涂抹好高階生發膏后,便將地上剃掉的毛一陣風卷走,又將剩下的膏藥給阮媚塞過去一些,好笑叮囑“你省著些用,再用光就得再禿一陣了。”
阮媚身姿輕盈地從樓青蔚膝蓋上跳下,嬌聲道“美貌什么的現在并不重要,等我契約了芳粉醉心焰,我就會是整個修真界中最國色天香的狐貍。”
樓青茗、樓青蔚
“夢想不錯。”
“繼續努力。”
說罷,兩人便好笑地對視一眼,一起走入了洞府內室。
一進去,樓青蔚就先去看了玉池中的大白蓮子,見賀樓鳳君情況尚好后,便來到案幾前坐定,拍拍桌子。
樓青茗忙將那幾壇子的蓮子與藕身取了出來。
這是樓青蔚近幾年經常做的,既然這些老祖們一個個都處于沉睡中不能清醒過來,那他就用手頭的生機之力為它們全部激發一下,縮短他們沉眠的進程。
反正這么不間斷地激發下來,這些蓮子與藕身中的魂體距離蘇醒有多遠樓青茗不知,她只知道,最近它們對靈酒的吸收量是越發得大了。
弄得她現在本就赤貧的儲物袋越發雪上加霜,急需明日的少宗主大典給自己補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