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雀臺廳外的云層中,幾位御獸宗長老正一動不動地隱身于云層間,眉宇半垂,就好似是看得入了定一般。
但事實上,由于這場大典的等階被一提再提,他們現在都時刻外放著神識,保持著警戒的姿態,誰也沒有絲毫懈怠。
更甚至不僅是他們,在這處雀臺廳的各個角落,還隱藏了不下數位的太上長老,都是為了確保今日大典的圓滿進行。
呂朔隱在云層中,看著下方正站在高臺上洋洋自得的俞沛,抽了抽嘴角。
這老家伙也是運氣好,自從收了這樣一個爭氣的徒弟后,就好像是突然運氣好轉,攀上了人生的高峰。
現在不僅每天春風滿面,喜氣洋洋,還動不動地跑到他面前現,看得他牙齒經常性地發癢。
呂朔又關注了會兒下面的大典進程,對不遠處的雪姬傳音“你覺得今日會有人來找麻煩嗎若有的話,會是怎樣來找”
他們這次典禮的召開,看似客似云來,修士繁多,但在人員的進出檢查上卻一直都外松內緊,一刻都未有放松。
不僅在各大宗門的修士進入宗門時,用靈液以及稀釋過的純血魔族血液滴眼,之后的每一次離宗回歸,靈液滴眼檢測也從未少過。
可以說,現場雀臺廳內的諸位修士,都在進入御獸宗宗門時被嚴苛地檢測過,就連隨敏君懷中抱著的那個小男孩,也進行過靈液滴眼。
當然,黎寧的魔血滴眼是沒做過的。畢竟身無修為的凡人可經受不住魔血的能量,妄自滴入魔血,不僅可能會被感染血脈,還會爆體而亡。
雪姬凝神想了想,清聲開口“我也覺得此番會有魔族闖入宗內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至于剩下的修士,在刨除心智被控制的前提,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,都應不會在他們的大典上做出什么手腳。
“但是宗主所言定有道理。”雪姬說罷又出言補充
呂朔擰眉頷首“沒錯,我就是因為相信宗主的判斷,才會對漏洞會出現在哪里萬分不解。”
說話間,下方雀臺廳內的呈禮次序,已經順移到了莽荒四野的二等宗門。
如意塢此番上臺來報送禮單的,正是此番前來的三位長老之一,倪冬悠。
樓青茗在將這人的臉與資料中的圖像對上號后,便瞬間被此人吸引走了注意力。
她現在還記得楚容說過,這位如意塢的倪冬悠長老雖然在外名聲很好,長得也是人模狗樣,卻是男女通吃,曾經坑過楚容,并被他給反閹。
現在見到真人,樓青茗只想說上一句,傳言果真不我欺也,這位的外表也著實太能唬人。
清高出塵,縹緲似雪。
也不知若是他知曉,現在正坐在他上首的御獸宗鄒存,就是曾經動手切掉他二兩肉的主兒,會如何作想。
這樣想著,樓青茗便蕩出酒韻漣漪,對面前的這位倪冬悠長老仔細觀察起來,再然后,她便不由瞇起眼睛。
鄒存敏銳地察覺了他的變化,傳音問她“怎么,可是有何問題”
樓青茗“我在他眼內看到了不斷起伏的黑色星點。”
鄒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