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舉除了讓他接連面對危機,差點沒死在斬仙飛刀的刀雨瀑布之下,并無其他進展。
雍微面無表情地站在那位金童身邊,眼看著魏凌在那邊自己折騰,突然開口對著身邊的金童低語“你知道嗎我愛上了自己的師父。”
她一開始只是想隨口念叨一句,但說出口后,卻明顯有了更多的傾訴欲望。
“那夜我們都中藥了,只要他態度一軟,我們就能夠水到渠成。但他拒絕了我,只說讓我對得起母親的期盼,希望一切能回到正軌。”
“而現在我才知道,他心里有人,那人正是我出生就已亡故的母親。”
她這話一落,整個大殿內的童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眼珠子全部唰啦一下挪動,看向雍微的方向。
對此,雍微的表情相當平靜“我一開始不知,特意來這處秘境尋找幽幻奇精作為解決辦法。但現在我卻覺得,沒有必要了。”
金童上移眼珠子看她“為何”
雍微緩慢抬頭,聲音低沉“因為啊,我不喜歡他心里有人,即便那人是我的亡母。所以我想,我可以采取更多手段,讓他中止逃避,將我完全放在心里。”
金童“說來易,做來難。”
雍微“沒錯,所以我會先偽裝成最與母親契合的模樣,引他出來;我還會為他帶去解毒的方法。只要他出來,我就有把握一點點地代替掉他心中無謂的影像”
金童“噫,有點可怕,吾不聽了,你去與吾弟們講吧。”
說罷,那金童就將手指放下,闔上眼睛。
雍微緩步走到下一個面前,繼續慢條斯理“方法我都想過了,讓一個人完全忘記另外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,可以從記憶和習慣方面入手,只要時間久,總能培養出更加深刻的感情”
金童“噫,有點慘,吾也不聽了,你去與吾弟們講吧。”
雍微再次踱步走向下一個“當然,對于現在的我而言,最重要的還是實力,實力的高低就決定了這場較量中我的起步高度”
旁邊,魏凌在多次嘗試無果后,一回頭就聽到了雍微毫無音調起伏的句子。
他看了眼雍微越說越晶亮的眼睛,以及她眼底暗藏的執著與勢在必得,不動聲色移開目光。
也不知是晉杭不會養孩子還是怎么地,現在的雍微與曾經的雍藍,性格上的偏差已經越來越大。
此刻再看,她面上除了眉眼上的那點相似,已經快從她身上尋不到雍藍的一絲痕跡。
如此轉變,對于雍微來說應該是件幸事,因為此舉可以讓她脫離嵇大人的垂涎名單。
但同樣的,對晉杭來說又是不幸的,因為他的小徒弟好像在不知不覺間歪得厲害。
這樣想著,他又想起晉杭對雍藍的執著,一時又分不清晉杭和雍微之間,到底誰更加可憐。
當雍微這廂的故事講述已經越來越步入正軌,在大殿門外,又相繼有幾波人推門進入。
當他們踏入大殿的那一刻,這座大殿就根據他們同批進入的人數,在大殿內生成了不同數量的空間虛影,確保每一批人都進入了不同的空間,且面對的難度相同。
像樓青茗當時因為是與賀樓鳳君一起進入的大殿,她們當時殿內的金童數目是兩百個。
若是人數更多,殿內則會按人數依次往上倍增,保證誰也沒辦法占據絕對的優勢,討到大殿的便宜。
于此同時,金童秘境外。
當樓青茗等人進入那圖騰所在空間時,一直守在外界的彥博等人,則正看著金童秘境門庭上的金童二字面面相覷,不明所以
“什么個情況”
“顏色突然就變了。”
“這好好的,這金童二字咋就突然變粉了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