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繼承了宗門的宗印,就應首先對宗門正維系中的天道契約進行認真閱讀。
若是御獸宗一連十萬年來,都沒有宗主查詢過這些契約狀態,那就是天大的失職。
鄒存無奈搖頭“不瞞前輩,我們歷代宗主繼任宗印時,都會對相關契約進行檢查核實,卻并未察覺到這樣一條契約。”
換言之,能夠對這樣一條天道契約進行掩藏、并做到這一點的,不止修為需要達標,還得有能接觸到宗印的契機。
只這兩點,就非內鬼不可為。
短短時間內,在場御獸宗長老與太上長老的心中,就已在懷疑名單上添上了不下五位姓名,他們無一例外的,全都與袁曙有關。
“哦”宓羲彬予似也有些驚詫,卻只此一聲,便又無甚興趣地噤了聲音。
顯然他對御獸宗曾經可能存在的內鬼,并無絲毫興趣。
至此,鄒存也跟著心態稍松。
之前都是這位宓羲前輩在全程掌握話題,他們由于理虧,全程壓力也是頗大。
現在眼見著對方的氣勢洶洶告一段落,鄒存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,嘗試掌控話語的主動權。
“之前一直未能與前輩會面,竟不知雙方之間一直存有這樣大疏漏,實是我們之過。我現在非常好奇,前輩緣何會蒙受著這樣的委屈十萬年,都一直未與我們言說
宓羲彬予將眼睫往上輕抬了抬,無趣開口“既非我之過,緣何又要我這個受害者出面解釋在此之前,你們每逢有動作,我都未在谷里是一方面,另一邊,則是因為我也會好奇。”
“好奇”鄒存疑惑,“好奇什么”
宓羲彬予“好奇你們這么上桿子的想要違背天道契約,會有什么下場。”
眾人
說至此,宓羲彬予又不由長嘆“可惜我在谷內的布下的防御陣法有些太過好使,直到現在你們都沒能將之打破,也未正式攻擊進來,本座也是不好意思。”
眾人
明夸實貶明貶實夸
這突然撲面而來的滿滿惡意,伴隨著他風輕云淡的語氣,讓他們的心情很難愉悅。
佛洄禪書聽到這里,忍不住就與樓青茗嗤笑“你叔祖爺爺這般的人物,簡直就是狐貍精本精,將精明鉆營到了骨子里。他現在的話,你只需聽上三分就好,也說不定這里面的真實性,連三分都沒夠不上。”
要說宓羲彬予是個小可憐的受害者,一直忍辱負重,以德報怨,被人一連誤會了十萬年都不曾做出過反擊、更不曾向外言說,這話當個樂子聽聽也就罷了。
隨便拎出來一個對他稍微了解些的人,都不會相信。
可別是他將御獸宗硬生生地耍上了十萬年才好。
樓青茗眸光微動,不得不承認佛洄禪書所言甚有道理。
就叔祖爺爺現在的臺詞,明顯就是拿錯了劇本。
“那佛前輩你可能判斷出,叔祖爺爺說的哪一部分為真,哪一部分為假”
佛洄禪書無語“讓我從一個狐貍嘴里挑揀真話,是你瘋了,還是我瘋了”
樓青茗
佛洄禪書“哦,老夫所言的狐貍并不包括你,你話語中的真假,老夫通過契約還是能感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