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青茗眸光深邃,她放下茶盞,看向他們幾人笑意悠長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必要時候,也無需太過心慈手軟。”
古喜喜聞言,一下子興奮起來“茗茗,你想怎樣,就地宰殺”
“真殺了的話,童晨會不會生氣”
樓青茗向他們翻了個白眼“說什么那么血腥我是那中會動不動打打殺殺,去干那般血腥事情的人嗎”
無緣無故的屠戮,不僅對她的修行無益,對她的功德蓮體,能會生出不少弊端。
賀樓平澤聞言,卻是瞬間明了,他重新取出折扇,一邊斯文搖晃,一邊笑意舒緩“那也行,之后若是將人逮住,想要采取你的方法,就會與你傳訊。”
對于他們而言,一個低修為的修士,能夠對之采取的方式有很多。
閱讀記憶,可以用竇八鑫的筑夢道韻;有問必答,可以讓之簽下主仆契約;就連保守秘密,也有心魔誓言之類的方式可以實現。
當然,若是選用最保守的、不會被外人輕易侵入識海發覺的,那就非由佛洄禪書出手莫屬。
屆時,只有他不想辦的,就沒有辦不到。
樓青茗笑意盈盈拱手“自然。”
之后,樓青茗就將她早就復刻完的消息玉簡,遞給他“這是我們之前,從祈禱器道滕家的手中交易所得,老祖可以看看。”
賀樓平澤將其內的消息快速瀏覽一遍,發現的是與樓青茗一樣的問題“這個丹道王家,確實有些奇怪。之前蘭柒說,她調查出來的幕后真兇,是一個九字諧音的家族。”
樓青茗“家族的數目有些多,暫時不知是哪一個,反正都是與丹道王家有關,咱們暫時也理不清是哪一個,那就不如直接從線頭的位置開始抓取,清理線索。”
依依依依頷首,表示贊同“現在王頤汶身上的這枚步搖,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口。”
厲岱沉聲應聲“總歸,咱們以后還是要盡量地謹慎一些。”
曾經的賀樓氏那般強大,不還是一夕消殞
他們現在對比曾經的賀樓氏,要弱上太多。
賀樓平澤緩緩轉頭,溫和揚眉“是你啊,你竟然還沒走”
厲岱
他無奈看他“老祖,我錯了。我之前評價那詩時,真不知是您做的,我若是知曉,保管就不會那般說了。”
誰能想到,賀樓空間內多出來的幾行打油詩,竟是賀樓平澤寫的。
他以為像是賀樓平澤這樣的年紀,手縫兒里但凡漏一點詩文,都該讓他們望塵不及,比他們的水平高出許多才是,未想到竟是他高估了他。
賀樓雁南摸摸鼻尖,不動聲色抬頭望天是他坑了他的好兄弟,忘記在他開口前,提前通知好他。
之后沒過多久,不遠處的包間內,王、云兩家便不歡而散。
賀樓平澤提前通知了其他人,不要放出酒韻漣漪,只是等王頤汶他們走出酒莊時,才蕩出自己的絳宮漣漪碰觸了一下她的步搖。
當將視線的主視角從絳宮漣漪,轉移至神識,兩中探查方法一齊使用,賀樓平澤很輕易地就發現了其中的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