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修為,看不清這兩位修士的實力,卻能看出,幾位班家族老對他們的尊敬與崇拜。
或許是由于他們的面生,在場也不僅是她,還有許多勢力的修士,都或多或少地將神識或目光,落在他們身上。
這其中,也包括了丹道王家的幾位修士。
只不過他們的目光,相對于其他人的含蓄,卻是光明正大,仿似是故意引起他們的注意力一般。
未幾,班善的父母微微側頭,與他們對視了一眼后,優雅頷首,之后便再次移開了目光,沒再搭理。
樓青茗不動聲色收回神識,見桌上眾人都抓到了蓍草手環,便隨手將一枚戴在自己的手腕上,給童晨傳音“班叔的父母,是剛剛回來的”
童晨頷首“確實,聽說是路上發生了點事,耽擱了,今日剛好趕上。”
樓青茗“他們的具體身份,你可知”
對此,童晨誠實搖頭“這個,我還真不知曉。”
不僅是他,班家不少人都對此不甚了解,他們只知道班善的父母幼時,就外出拜師歷練,不怎么回來家族。至于班善,他也是在外出生,過了很長時間,才回來的太許小世界,拜入天機門,在班家生活成長。
至于班善在回來之前,所生活的地界與環境,班家倒是有人知曉,反正童晨完全不知。
樓青茗看向依依,依依唇角翕動,給她傳音“沒有看出很多,只能看出丹道王家似有所求,班善的父母對此無甚興趣。雙方之間,好似是那兩位前輩,稍位于上風。”
樓青茗眉梢微動,對此有些訝異,不禁斂眉思忖起來。
沒過多久,高臺之上的班衡就將此番侶大典的開場賦讀完。
空中殘留的最后一個金色雙喜,被他手指微觸,在空中倏然炸出漫天金色星點,仿若旖旎星光,伴隨著空中不知何時飄揚而起的烏蘭花瓣,在空中飄揚旋轉。
斗轉星移,時光穿梭,一片歲月靜好的美好景象。
此情此景,讓在座的不少星師與卜師發出低呼,因為無論其中的星點與花瓣怎樣變幻,其所形成的,全部都是吉兆星象。
物轉星移,似有萬千景象變幻眼前。
與之有緣者,心有感悟,原地參悟入定;與之無緣者,也能見證一個天地浩瀚,道途廣袤,歲月無邊。
仿似時光洗禮,心神上的滌蕩,當星云的變換進入尾聲,班善與霍玲腳踏陰陽筊筶,于星光之中,行八卦而來,分別自東西兩側,落于高臺之上。
平日里,班善與霍玲均是習慣身著淺淡,此時兩人一身火紅正裝,倒是顯出幾分與平日不同的鮮活與嬌艷。
葉恬坐在班家為他們留存的席位間,看著上首霍玲眼底的喜悅,眼神晶亮,為之衷心心喜;等之后看到雙方拿出之前定親典禮的婚書,又是不由輕聲嘆息“當初他倆的定親典禮,聽說也相當熱鬧,還有魔族出沒,我竟是無緣參與,現在想來也是后悔。”
不遠處,遠薪道人聞言,哈哈笑道“那有何關系,能趕上此番大典即可,至于之前其他的,那都是預熱菜。想當初他倆的定親典禮,我這個做師父的,其實也是照樣沒趕上的。”
葉恬也哈哈笑了幾聲,她感覺班善的這位師父很有意思,當即將身子往對方方向湊了湊,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天。
結果他們這話還沒說兩句,就聽遠薪與她開口“話說小娃娃,老夫觀你模樣,感覺也有好事在旁,不知你準備什么時候舉辦典禮到時記得邀請他倆,過去湊湊熱鬧,也見識見識不同地點的風光。”
葉恬對上遠薪道人笑瞇瞇的目光,眨了眨眼,驀然生出一種仿若被看透的凌厲之感。
她將自己探過去的身子,又不動聲色地收回,與他擺手,打著哈哈道“多謝前輩關心,但晚輩這個,可能就有些遠,我還沒想好,需等我回去,再好好想想看。”
盡力真誠地將這位天機門的悟道長老打發走,結束了話題,葉恬面上是笑著的,心里卻莫名有那么幾分的心虛。
她這雖然沒立下過道侶誓言,但也有一個明面上的交易道侶,現在還未與對方說通,是否散開。
等之后,若是大家正常散伙,那也就罷了,萬一她想回去再啃一下回頭草,也不知還能不能再舉行一次道侶大典,收上第二遍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