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個聰明人,都會知曉在明知事不可為時,及時撤退,盡力地保全自己,留下更多有生實力,以備后續。
說罷,鄒存就捻動著手中的棋子,重新看向面前的棋盤,并隨手用棋子敲了她下額頭“既你閑著,就過去將宗務處理了,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正在忙碌于支使接任者的鄒存,如此發言。
樓青茗抽了抽嘴角,轉身走向一旁的桌案,不忘與鄒存報備“對了,賀樓城幾年后的那次百年慶典,我準備過去湊湊熱鬧。”
鄒存“隨你,到時可以與幾位長老一起,不過不要忘記正事。”
樓青茗“放心,我肯定不會忘記。”
在鄒存口中所謂的正事,只有兩件,第一就是修為的提升,第二就是她煉制分身的材料搜集。
“不過,接走我金水兩心固體精華任務的那位太上長老,現在還沒有回來”
鄒存不自覺擰了擰眉,回答“尚未,無需擔憂,若是過段時間,他還是沒有歸來,我自會派人拿著他的魂燈,過去找他。”
同一時間,衡武大陸。
經過既明與乖寶的多番探查,他們終于尋到了之前從怒海之下逃逸走的魔族,也就是那位老倒霉蛋魔族唐林溪。
在般若宗修士的配合之下,乖寶順利將這位魔族吞入腹。
對此,唐林溪一身狼狽,捶胸痛哭“天道不公、天道不公啊”
他這一生過得跌宕起伏,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,想想就是命苦。
一出生,就被韋坡預定了待奪舍肉體的倒霉身份,每日過得麻木且痛苦,好容易茍成功了奪舍危機,又逃避過了小魔界的清繳,卻不想,竟是沒能逃開一只貪吃的饕餮,讓這成為了他的死亡危機
他堂堂一位高階魔族,緣何如此
而在外面,對比他的悲憤郁悶,乖寶也是一陣哭嚎,熱淚盈眶“終于,終于把他抓到了,我這一路上過得,真是太不容易。”
這五十多年來,它已經從一開始剛剛踏上征程時的躊躇滿志,轉到后來的無精打采,直至淪為現在的哭唧唧。
“怕除我之外,就沒有往外吐出過這么多食物的同族。”
這一個個找錯的修士,都是他們多走的冤枉路。
就這,還不算當初它在臻家族地吞進腹的那些,只光以前零散吐出來的,就讓它欲哭無淚,分散起來尋找了五十余年,大大超過它原先的預期。
為此,它一個幼年得饕餮,不得不摸索出了一套饕餮標記的解除方法,其中艱辛,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淚。
既明擁有曾與乖寶一起被封禁在魔族血海中的經驗,對于現在的狀況很是熟練。他手掌一番,便用一口大鍋接住乖寶,讓它趴在里面,接納淚水。
仔細算起來,乖寶都已經許久沒大哭過了,他們之前的存貨都快用完,現在剛好能接納一波。
乖寶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,哭得更加大聲“等回去,我就讓阮媚給我做好吃的,再也不吃你的水煮海怪了。”
既明無語“你后來吃的,都是自己煮的其他獸肉,不是照樣吃得費勁,左右嫌棄。只是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罷了。”
乖寶抽噎了兩聲,當即又嗷地一聲,哭了起來“就是這點,才最氣人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