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重錦最近一直在道臺內,與里面的修士交流訊息,他聽聞樓青茗等人的反饋后,搖頭“他人應就在王家族地,我之前拿著臻荒衣的畫像給里面的修士看過,有不少人確定自己看到過他。”
“竟是這樣”樓青茗詫異地揚起眉梢,“那可能是臨時發生情況,將人給單獨提出去了吧。”
除了這個解釋,他們暫時尋不到他解。
“應該就是如此,等離開這里之后,不行再尋尋看。”
“若是實在遇不到,就沒有辦法了,只能將消息移交給蕩虛谷,讓他們自行想辦法處理。”
“確實,現在還是離開這里要緊。”
又一個多月后,三花順利來到了三十六柱外域的最上表層。
雖然一路行來辛苦,也遭遇了頗多危險,但眼見著就能出去了,它的心情極度興奮。若非顧忌著此處危險,隨時可能會被人發現,它甚至都想竄著高的邊飛邊走。
然而很快,當它行至曾經進入的陣壁前方時,它的雀躍心情,就仿似是被兜頭澆下一盆的冰水,再也歡快不起來。
因為就在這座外獄的出口之外,它發現,整座外獄之外的空間,都被某位不知名的大能給用道韻單獨劃分封鎖出來,形成數層寬闊的、悟道修為以下根本無法獨立行走的空間間隙。
以三花現在的實力,根本無法逃出。
賀樓源斟對此,倒是勉強有一對之力,但在如此多層的空間壁壘跨越過程中,卻絕對得超過半息。
三花在瞪大眼睛,多觀察了會兒外面的狀況后,便尋到一處隱秘角落,又重新鉆回了皇樓空間。
它一經回來,就焦急開口“怎么辦咱們現在怎么辦這可是被整個封鎖在里面,出不去了啊。”
賀樓源斟等人在上看到外面的狀況后,已經討論過一輪,現在聞言便道“現在我們有兩種選擇。”
“什么”
賀樓源斟“一就是,我直接現出真身,往外強沖,但此舉可能會遭遇我無法應對的強敵,也會有暴露身份的危險,存有后患;
“二就是,咱們暫時回轉,回去之前關押我的位置,再前往下層,看看能不能在那里面放出來幾個高修為的修士,讓他們在此處作亂,以此尋求離開的時機。
“但是這種方法,卻需要的不僅是運氣,還有實力。”
就像是他們一開始所顧慮的那般,若是不能及時將人放出,他們依舊有暴露出去的危險。
眾人短暫地沉默過后,古喜喜詢問“那前輩,您說咱們,且不提能不能將人救下來的問題,就說那些禁靈環,已經有能夠確定解開的方法了嗎”
若是禁靈環解不開,又談何利用他們的實力,幫忙吸引視線
賀樓源斟側首,看向樓青茗,目光幽深且堅定“這便是我想說的,青茗,你幫著詢問一下佛前輩,看看他可能幫忙。”
樓青茗
就他們現在面臨的狀況,既不關乎生死存亡,時間上也不算多緊張,她覺得佛前輩出手相幫的可能性不大。
她不知道佛前輩在遇到她之前,到底是怎樣一個性格,反正自他與她認識后,就是一副蝸居在殼兒內的蝸牛模樣,能縮著就在她識海內縮著,能不見生人就不見生人。
她經常會在內視時,生出一種自己仿似在識海內,精心嬌養了一位大門不出、二門不邁的世家貴男的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