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踏入學校，前方一個人斜倚在樹上，叼了根草，沒個正形。
“小鬼，有人雇我殺了你。”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。
五條悟不忍直視，現在殺手入行標準這么低嗎
“工作態度未免敷衍了點。”
伏黑甚爾笑了一聲。“雇主不是真心，我自然也不用真心。”
“不過，”男人拉伸手臂，練功服下鼓鼓肌肉顯出幾分危險態勢，“畢竟收了錢。”
念頗為粗放地裹住伏黑甚爾身體，“像你這種小鬼，我大概知道那家伙為什么選擇了我。”
五條悟臉色沉了下去，帶上幾分認真。
黑發殺手身上力量和「五條悟」同屬一個體系，伏黑甚爾是五條悟見過第二例。
“是他。”五條悟突然感覺有點荒謬。
明明一直注視著他，卻避而不談，說不清道不明。
“我會擊敗你。”讓那家伙好好看看。
“轉告他，下一次，讓他親自站到我面前，而不是你這種二流貨色。”
五條悟神色冷了下來。
“心慈手軟大少爺。”伏黑甚爾嗤笑一聲，見他沒打算殺了自己，深感好笑。
“我好奇什么打擊讓才你變成了他那種比下水道還臭垃圾性格。”
伏黑甚爾摸著下巴考慮“倒也非全無好處，至少世上沒有他達不到目標，而現在你不行。”
他隨意進攻試探了一下，沒什么意外，刀尖穩穩停在五條悟額前。
伏黑甚爾輕嘖一聲，“讓這筆錢花得有點意思如何”
“你想讓我撤了無下限。”五條悟沒什么抵觸心理，因為無論如何他都會贏。
“嗯哼畢竟他也特地拿走了無效化術式特級咒具。”
“你想追上那個男人對吧，靠這些小打小鬧可不行。偶爾從天上走下來做個普通人吧。”伏黑甚爾后撤一步，扛著刀。
五條悟聳了聳肩，解除了無下限，“你還有特級咒具對吧”
伏黑甚爾聳了聳肩，丑寶會意吐出游云。
他把手上刀扔過去，自己拿過游云。
“在你最擅長領域里輸得一敗涂地，很有趣吧。”五條悟嘴角上揚。
幾里開外，月見里菻托腮圍觀他們戰斗。
最開始只是刀劍碰撞，術式打在念上不知不覺被伏黑甚爾引導偏轉，失去準頭。
漸漸地，兩人打出了火氣，他看到五條悟眼神里有了幾分狠戾。
“啊，就是這種眼神。終于從溫室里走出來了嗎”伏黑甚爾抹了一把嘴角血，低低地喘息著。
兩人身上不同程度掛了彩，伏黑甚爾身上更少些，念進一步強化了他體魄，但依舊數次被五條悟打破。
最后，兩人不約而同放棄防守，一個決定性瞬間，五條悟長刀狠狠貫穿伏黑甚爾胸腔，天與束縛仿佛失去效用。
五條悟依言直到最后都沒有開啟無下限，他精準預判，游云差了一點，擊上他手肘，手臂垂下角度略顯扭曲。
勝負已分，五條悟徹底放開壓抑本能。
在疼痛侵襲大腦前，傷口修復，無下限自啟化為被動。
“告訴我，你身上力量是什么”五條悟松開刀柄，走過去俯視躺在地上人。
“咳咳、念。”伏黑甚爾吐出喉嚨口血沫，目睹他瞬間修復反轉術式，眼里閃過一絲驚艷。
“我原本任務是星漿體，用天逆鉾說不定能殺了你呢。沒能見到你腦子少了一半場景，還真是令人遺憾啊”
伏黑甚爾能感覺到他心跳漸漸變得微弱，他輕嘖一聲，卸了力氣喃喃“那家伙既想讓你踏出這一步，又想方設法維護你那可笑天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