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你不必如此,弟子剛才已經跟御院長說過了,二叔在棋院,靈兒哪里也不去”
當又一道有些稚嫩的聲音傳進高遠圣耳中時,他身上的怒氣瞬間消失不見,先是愛憐地看了一眼陸靈兒,然后又有些得意地看向了御沖霄。
“御院長,你聽到了嗎靈兒她哪里也不去”
這就是高遠圣心中的得意之處,看來陸尋和陸靈兒這叔侄二人,對棋院的歸屬感還是相當強的,也不枉他的一番苦心。
“是是是,你們師徒情深,是我自作多情了”
事已至此,御沖霄也不好再多說什么,來日方長嘛。
今日在靈兒這個正牌師父的面前,他無疑是什么也做不了了。
就在所有年輕天才,認為御沖霄吃了癟,要就此離開新月酒樓之時,卻沒有想到這個兵師院的院長,竟然徑直走到一張桌旁坐了下來。
新月酒樓人滿為患,原本是沒有空桌的,但這張桌子剛才是喬年所占,還有兩個兵師院的同伴,見到自家院長過來,自然是第一時間讓了出來。
“為了慶祝陸尋奪得試煉榜第二名,給本院長來一道游龍戲鳳,慶祝一下”
御沖霄剛剛坐下便是高聲開口,而在他話音落下之后,身旁人影一閃,高遠圣瞬間落坐,仿佛剛才跟御沖霄對峙的人并不是他似的。
“御院長,不介意拼個桌吧”
高遠圣性子活泛,既然對方服了軟,沒有再跟自己搶弟子,那他自然也不會抓著不放,拼桌的意思,那自然是菜價平攤了。
“那就再來一個飛龍在天吧”
御沖霄看了高遠圣一眼,兩個人吃一道菜自然是不夠吃的,而所謂的飛龍在天,赫然是游龍戲鳳下的又一道高價菜,定價四十八枚玉珠。
聽到御沖霄連續兩次的菜肴名字,不少年輕天才都是下意識咽了咽口水。
畢竟以他們的財力,根本就吃不起這么貴的菜肴。
年輕一輩之中,或許也只有當初那個學院第一人的柳三清,才因為當了一次冤大頭,吃了新月酒樓所有的菜肴。
“那個兩位院長,你們點的兩道菜,不在半價的范圍”
楊沾衣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,他必須得將規則說清楚了,畢竟新月酒樓為了慶祝陸尋的成績,半價的菜肴,僅限于二十枚玉珠以下。
“楊沾衣,你還怕我跟高院長賴賬不成”
御沖霄對兵師院這個新晉弟子還是有些印象的,畢竟這是一個自來熟的話癆,此刻他雙眼一瞪,本院長是差錢的主嗎
“還有”
楊沾衣不再在菜肴價格上多說,見得他微有點猶豫,直至看到御沖霄有些不耐煩時,這才說道“這兩道菜的味道,可能會跟宮主親手烹飪有些出入”
“這樣么”
聽得楊沾衣這第二番話,御沖霄和高遠圣都是皺了皺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