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干了杯中之酒后,陸尋轉過頭來,看著犀卯說了一句,讓得后者微微一愣,暗道你既然知道,那為何還喝得如此爽快
“這位兄弟說笑了,這可是金角大王的壽宴,誰敢用毒”
馬道自然是不會給人留下把柄,這個時候笑著接口,口中的話語雖然是在否認,但誰都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。
那就只差沒有明明白白告訴廳中眾海族,我就是在酒中下了毒,但我就是不承認,等下你毒發身亡,又能奈我何
事已至此,犀卯和烏里都不好再說什么,他們盯著那個黑衣身影,只是對方有面具遮掩,他們看不清楚其臉色罷了。
至于另外一邊海馬一族的三大強者,則是饒有興致地盯著對方,他們胸有成竹,或許再過片刻,對方就要痛苦得滿地打滾了。
誰都能看出馬道是施展了一些貓膩,但他們沒有證據,就算那黑衣家伙身中劇毒,誰也不能說是他們海馬一族暗中下毒。
對于馬道的這一手,馬空很是滿意,這不僅能讓對方損失一員大將,更能生生打犀卯的臉,簡直就是一舉兩得。
金角宮主廳之中,所有海族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黑衣海族身上,這讓周云幕再次生出一絲感慨。
果然優秀的人,走到哪里都有會成為焦點。
別看此刻陸尋的身份,只是一個八境小成海族的隨從,但這剛剛一進主廳,便吸引了所有海族的目光,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。
“好酒”
被諸多海族的目光盯著,陸尋不知是不是想拍一拍那金角大王的馬屁,舉起酒杯贊了一句,卻只是引來海馬一族的三臉冷笑罷了。
“酒是好酒,可惜你馬上就要毒發身亡了”
這些話馬空他們自然是沒有說出來,尤其是身懷劇毒的馬道,他對自己的劇毒極有信心,對方故作鎮定,看你能堅持多久
“怎么馬道兄不覺得這酒的滋味極好嗎”
陸尋將目光轉到馬道身上,其口中的稱呼,讓得后者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之色。
你算什么東西,也有資格跟老子稱兄道弟
“嗯”
然而就在此時,就在馬道等著看對方劇毒爆發,痛苦得滿地打滾,甚至會爬著過來求自己給出解藥的時候,他心頭忽然一動。
因為一股特殊的氣息,赫然是在這一刻從馬道的體內升騰而起,這是他始料未及之事,也讓他隱隱生出一絲不安。
“馬道,怎么了”
旁邊的馬空注意到了馬道的不自然,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。
然后他就看到自家兄弟擺了擺手,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,也讓他放下心來。
“這是我自己的劇毒,怎么會在體內爆發”
這就是馬道感應到的真相,他體內升騰而起的異樣氣息,在他的感應之下,跟自己施展的劇毒大同小異,這才是他既驚異又松氣的原因。
雖然有些想不通劇毒為何會在自己體內爆發,但既然是自己的劇毒,那馬道也就沒有太多擔心了。
多年跟劇毒相處,兩者早就合二為一,不分彼此了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