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馬空啊,馬道這是怎么了”
名叫余垢的貝族八境大成強者,顯然是認出了那海馬一族的幾位,他先是跟馬空打了個招呼,然后就發現了馬道的奄奄一息。
這個時候的馬道,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來,身體不斷抽搐,顯然是還在承受劇毒肆虐的痛苦,看得馬空極為心疼。
“余垢大人,你有所不知,有人膽敢在金角大王的壽宴之上施展劇毒,這是完全不將金角大王放在眼里啊”
馬空知道余垢是馬道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因此他冷冷地看了那邊的犀卯一眼,其口中說出來的話,讓得余垢瞬間滿面怒氣。
“大膽”
厲喝聲從余垢口中發出,讓得整個金角宮主廳內海族們都是噤若寒蟬,畢竟這位乃是此刻廳中唯一的一個八境大成強者。
余垢身上爆發出一股極其強悍的氣息,震懾得眾海族都不敢說話。
當他凌厲的目光轉到犀卯身上時,后者更是下意識低下了腦袋。
包括犀卯和烏里在內的所有廳中海族,自然都是聽過余垢名頭的,知道這是貝族一位強者,而且據說跟金角島那位副島主交情極深。
由于余垢本身實力強悍,又有貝族背景,再加上跟金角島的關系,幾乎可以在這片海域橫著走了,等閑沒有誰敢輕易招惹。
只是犀卯和烏里都沒有想到的是,海馬一族這幾個家伙,竟然跟余垢有交情,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麻煩事。
“余垢大人,正是犀卯指使手下施放的劇毒,此事,您一定要給我們作主啊”
剛才傲氣十足的馬空,這個時候卻像是一個狗腿子一般,又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,見得他伸出手來朝著犀卯一指,讓得后者身形猛顫。
“嗯,你們之間的恩怨,我聽說過,只是沒想到他犀卯竟然如此大膽”
余垢身上的怒氣依舊未曾消散,先是將此事定性之后,才將目光轉到犀卯那邊,厲聲喝道“犀卯,你可知罪”
“我我”
被一尊八境大成的強者盯著,犀卯覺得自己這八境小成的修為都成了擺設,甚至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之言,身形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若是在外間的話,八境小成的犀卯,就算是對上八境大成的余垢,也未必沒有脫身的機會。
但這里是金角宮,都可以算是余垢的主場了。
旁邊的烏里則是更不敢說話了,他們只是嘴上說得厲害罷了,其實膽子都不大,真正面對不可匹敵的強者,一樣會認慫。
“犀卯,別怪我沒給你機會,現在拿出解藥,我會跟金角兄解釋,未必就會治你的罪”
余垢先是用氣息震懾住了犀卯,他很懂得一根大棒一根蘿卜的手腕,此刻聲音突然變得緩和了許多,讓得犀卯和烏里都大大松了口氣。
只是他們都沒有聽出余垢口氣之中的那抹貓膩,尤其是最后那“未必”二字,就有很多的文章可以做。
此刻的馬空一臉得意冷笑,他覺得自己的面子全都找回來了,而且不用花費兩件八品法兵,就能看到犀卯吃癟,簡直是意外之喜啊。
你犀卯不是嘴硬嗎你不是連兩件法兵都不收嗎
現在怎么樣,不僅是法兵沒了,還有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