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學院多年,以他的見識,恐怕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逆天之事。
這無疑是大玄文師學院成立以來,難度最大的一次入院考核,甚至在王定波看來,陸尋都不需要參加第二輪的入院考核了。
“見過王夫子,多謝王夫子救命之恩”
對于這個救了自己性命的學院夫子,又是孔心月這一系的強者,陸尋自然極為客氣,這道謝之言也是情真意切,沒有半點水分。
“嘿嘿,我這個小師妹可是對你朝思暮想,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,現在看來,你小子果然沒有讓人失望”
先前王定波在現身之時一臉的冷厲,但當他口中這番話傳出之時,場中驟然一片安靜,甚至隱隱間能聽到心碎的聲音。
“不會吧”
就連那邊的魏修遠和寧文忌,都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百戰榜的第二天才,看著對方白晰的臉頰,瞬間就變成了大紅臉。
“師兄,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啊”
孔心月一張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,不管她身份實力如何,終究是個未出閣的女子,該有的羞怯之意肯定還是有的。
兼之王定波的調笑之言來得極為突然,讓得孔心月沒有半點的心理準備。
感應著四面八方的臉色和眼神,她就恨不得去撕爛師兄的那張破嘴。
“小子,你艷福可不淺啊”
王定波完全不以為意,見得他哈哈一笑,說道“只是我這小師妹追求者眾多,還有那位,你以后的日子,恐怕不會太好過咯”
這位喜歡開玩笑的王夫子依舊在那里侃侃而談,不過說到后來卻是意有所指,讓得孔心月心頭的羞意,頓時化為了一抹擔憂。
“師兄,說這些干嘛”
孔心月的口氣緩和了下來,想來也是想到了某人,暗道師兄今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這番話,恐怕是別有深意啊。
那邊的魏修遠和寧文忌對視了一眼,自然知道王夫子所說的那位是誰,他們的眼中,都閃過一抹幸災樂禍之意。
“那位是誰”
而陸尋摸了摸鼻子,就算他對孔心月沒有男女之情,也對某人產生了好奇,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看這些人的意思,那位在文師學院的地位,恐怕相當不低。
“一個討厭的家伙”
這一次不待王定波回答,孔心月已經是一皺眉頭搶著回了一句。
或許在她的心中,那位確實是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討人厭,偏偏她還拿其沒有任何辦法。
“既然是討厭的人,那等我入了學院,就幫心月師姐揍他”
然而隨之從陸尋口中說出的這一句話,不僅是讓諸多學院天才目瞪口呆,就連王定波也是滿臉愕然轉過頭來。
小子,你這膽子,真不是一般滴大啊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