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十三知道這些家伙雖然不擅長戰斗,卻是個個心高氣傲,覺得自己超然物外,因此只能是用這個事實來吸引對方了。
好在玄十三并沒有直接說象棋是陸尋發明的了,當然這些家伙多半會選擇不信,畢竟現在的陸尋,還沒有展現出自己的驚人棋力。
“哦”
果然不出玄十三所料,當他說出“玄陽國”三字的時候,徐放果然來了一絲興趣,就連旁邊棋房中的諸人,也漸漸朝著這邊圍了過來。
“這位小師弟,你們玄陽國,是不是象棋高手特別多”
徐放將目光轉到陸尋的身上,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能加入棋院的都是棋癡,現在象棋新近流行,對他們的誘惑力,不是一般地大。
“也不是很多”
陸尋謙虛地回了一句,但這種平淡的話語,卻是起到了反作用,然后他就被徐放拉著走進了棋房,直接將那依舊在低頭冥思的人給推開了。
“還看什么,這明顯是死棋了,還能被你看出花來翻盤不成”
將那人推起之后,徐放還不放過對方,其口中的嘲諷之言,讓得那人臉色陰沉,卻知道對方所說不錯,這確實是一盤死棋。
不少人也都是擠過了這間棋室,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那幾乎是殘局的棋局,這些可個個都是象棋高手,自然能看出來黑棋再無回天之力。
“十三師兄,這棋真的救不活了嗎”
被推起的那人還有些不太甘心,當他看到人群前方的玄十三時,眼前忽然一亮,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玄十三可是學院公認的小棋圣,其當年在圍棋一道上的造詣,在整個學院年輕一輩之中無人能及。
如今流行起來的象棋,整個棋院之中,也就那位分院長,還有少數幾位先生,能在象棋一道上跟玄十三一較高下了。
至少他們這些年輕棋師,每一次對弈,都會被玄十三殺得落花流水,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,也讓眾人打心底里佩服。
因此此人打定主意,只要玄十三說這棋沒救了,那就是真的沒救了,自己也不用再糾結這一盤的輸贏。
“反正,我是看不出來有什么活路”
玄十三心頭早有斷定,卻是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,此言一出,諸人都是心下了然,也讓徐放有些志得意滿。
“徐放師兄,我輸了”
直到這個時候,那人才心甘情愿地認輸,連十三師兄都肯定救不活的棋,他知道哪怕是那位分院長親自出手,也未必能逆天改命。
“我倒是覺得未必”
然而就在那人認輸,徐放走上前去,想要重新擺棋的時候,一道聲音卻是突然傳進他耳中,讓得他伸出去的手微微一僵。
除開徐放有些愕然地看向那個黑衣少年之時,房中所有人都被這道聲音驚了一下,旋即他們的臉上,便是齊齊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年紀輕輕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”
“連十三師兄都認定必輸的棋,你也敢說未必”
“十三師兄,你從哪里帶來這么個愣頭青,真當自己是個棋道高手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