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當初那位苦苦相追,鬧得全院皆知,孔心月也不會置之不理了。
究其原因,還是因為那位天賦固然驚才絕艷,卻不是兵師,失去了最重要的資格。
略懂
就在眾人猜測著陸尋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,從黑衣少年的口中,赫然是發出這樣的兩個字,讓得旁邊的孔心月一下沒忍住直接就笑了出來。
如此回答,讓得御沖霄都是微微一愣,這倒是讓他不知道如何接話了。
這到底是個謙遜的說法呢,還是說這黑衣小子真的只是略懂
或許只有孔心月才知道,陸尋這兩個字到底有多促狹。
曾經在臥龍淵底,在棋院之中,他就用這兩個字,讓所有人出乎意料。
你見過一個略懂陣法的五品陣師,極為輕松地破掉一門七級巔峰陣法嗎
你見過一個略懂棋道的小小少年,下贏了棋院的九品棋師和十品棋師,還和上五境的棋院院長打個平手嗎
而這些,都只是陸尋用略懂二字來概括掉了,場中除了孔心月之外,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。
定波,今日院內不是有一場演兵嗎帶這小子去見識一下,也讓他知道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兵師
片刻之后,御沖霄的臉色有些陰沉,而說完這番話之后,他便是轉身離開了這兵師院的入口,反倒是幾位夫子留了下來。
待得御沖霄和幾位先生都離開之后,陸尋側過頭來,顯得有些委屈,看向孔心月的目光,更充斥著一抹幽怨。
心月師姐,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令師了
以陸尋的眼光,自然能看出御沖霄對自己的不待見,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兵師院的院長,因此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陸尋卻也知道,御沖霄對自己的那種不滿,絕對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甚至那種不滿,都有些不太穩定,這讓他想恨都恨不起來。
嘖嘖,養了二十五年的一顆水靈白菜,被一頭不知哪里來的豬拱走了,你說院長他會不會開心
孔心月一時不知道如何措詞,倒是旁邊的王定波給出了答案。
此言一出,不僅是孔心月和陸尋目瞪口呆,連旁邊的幾位夫子都是神色精彩,尤其是那位和王定波交好的夫子。
這個名叫祝祺的兵師院夫子,一臉好奇地在陸尋和孔心月身上打量打來打量去,忍不住問道王兄,你的意思不會是
說完這話,祝祺舉起雙手,兩只手大拇指相對著彎了幾下,讓得旁邊幾位夫子當即就明白了過來,目光不由變得更加詭異了。
這我可沒說,你們自己猜去
當著孔心月的面,而且看到這位小師妹的臉越來越黑,原本想要再調笑兩句的王定波,只能是改變話風。
但這話說和沒說沒有什么兩樣,也讓孔心月的一張俏臉變得黑紅黑紅,完全沒有料到,事情怎么就會演變化到了這一步。
說實話,自臥龍淵回來之后,孔心月確實對陸尋有些念念不忘,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,這到底是不是愛慕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