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尋面帶微笑,這話說得旁邊幾位夫子都是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有此時候,自信固然是好,但那也要和自己的實力匹配。
眼前這黑衣小子不過五境層次,兵師手段也最多只有五品,卻如此大言不慚,這就不是自信,而是自大了。
或許只有孔心月,才對陸尋頗有信心吧,她有些期待,等下陸尋會如何展現自己的兵師之術呢
既然來到了這里,孔心月知道陸尋不露一手是不會走的。
想要讓這些桀驁不馴的兵師們另眼相看,自然也只有在兵師一道上碾壓了。
“哪里來的毛頭小子,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在演兵殿大放厥詞”
陸尋的那句話并沒有如何掩飾,原本就看不慣他和孔心月說笑的兵師們頓時臉現怒色,其中一名六品兵師直接喝罵出聲,沒有半點的客氣。
六品兵師,在這兵師院中的地位已然不低了,尤其是年輕一輩之中,此人也算是有些名頭,對孔心月一直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像這種人的心思,那就是我得不到的東西,別人也休想得到。
以前孔心月一直沒有對任何男子動心思那也就罷了,若是孔心月找了一個百戰榜排名第十的道侶,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是現在這個初來乍到的陌生小子,一看就只有五境修為,憑什么和心月師姐說說笑笑,真當他們這些兵師院的天才是擺設嗎
“在我看來,你不過是修為比我高了一點,這才占了六品兵師的便宜,但在兵師一道的理解,也就那么回事”
陸尋轉過頭來,看了那大呼小叫的六品兵師一眼,這幾句話就沒有太多客氣了,甚至是將場中諸多的兵師,都罵了進去。
包括王定波幾位夫子也是再次皺了皺眉頭,總覺得這個孔心月帶來的小子狂得沒邊了,這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嗎
那邊正在鑄兵的年輕兵師們,也有好幾位被陸尋的話影響,差點出現了失誤,當下都對那個黑衣小子怒目而視。
“小子,既然你如此自信,敢跟我比一場鑄兵嗎”
那六品兵師臉色陰沉,直接就對陸尋發出了挑釁,然后就看到對面的黑衣小子,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。
“陸尋,此人名叫鄭浩,是一名六品兵師”
旁邊的孔心月輕聲提醒了一句,她還真怕陸尋受不得激答應了對方,不管怎么說,陸尋最多也只有五品兵師罷了。
“是啊,堂堂六品兵師,竟然向我這個五品兵師發出鑄兵挑戰,丟不丟人”
陸尋一臉的怪異之色,當他此言出口之后,諸兵師頓時啞口無言。
那名叫鄭浩的六品兵師更是一張臉脹得通紅,完全不知道如何接口。
學院之中,一向只有同境才能挑戰的規則,無論是戰斗還是文師職業的比拼,都不會違背這個規則。
鄭浩身為六品兵師,現在竟然主動向一位五品兵師挑戰,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欺負人了。
陸尋自然也是了解這個規矩的,此刻借著學院規矩,嘲諷得鄭浩根本沒有辦法反駁,因為他首先就是不占道理的一方。
更何況此刻還有好幾位夫子在旁邊看著呢,窘得鄭浩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,免得在這里丟人現眼。
“這樣吧,直接的鑄兵,我肯定是比不過你的,但對于鑄兵一道的理解,我倒是可以和你切磋一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