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成為七品兵師,唯一的條件,就是必須得成功鑄造出一柄七品法器,之前的時候,這位無疑是做到過了。
這一次其實并不是他第一次鑄造七品法器,可最終卻只是鑄造出了一件六品巔峰法器,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其實是有些丟人的。
“真是他所說的那個原因嗎”
惆悵已極的這個七品兵師,緩緩將目光從面前的兵器之上,轉到了那個黑衣青年的身上,眼眸之中有著一抹詢問,又有一絲后悔。
幾乎所有人都有著這樣的疑惑,而且先前的他們,包括那幾位九品兵師的夫子,都從來沒有相信過陸尋的話。
因為這一次陸尋指出的破綻,簡直是太天馬行空了,仿佛羚羊掛角,全無蹤跡可尋,自然沒有人相信了。
尤其是這七品兵師的那位指導夫子,更是完全不相信陸尋的話,因此也沒有讓那七品兵師改變手法,最終出現了這樣的結果。
當七品兵師面前的兵器成形之時,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們都清楚地知道,這一次又被陸尋說準了。
如果說之前那些六品兵師的鑄兵破綻,許多夫子都能看出一些端倪的話,那此刻這七品兵師的鑄兵破綻,卻是讓他們摸不著頭腦了。
由此也能看出,陸尋就算只是個五品兵師,在鑄兵一道上的理解,甚至是連某些九品兵師都比不上。
理論雖然不等同于實際,但當此一刻,所有人都有理由相信,只要給陸尋足夠的時間,讓他修為穩步提升,在鑄兵一途之上的前途,絕對是無可限量。
只是這個時候,整個演兵殿所有兵師的心情,都好不起來,因為他們所有的人,都被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家伙給上了一課。
很多人現在都已經知道,這個給他們上了一課的年輕人,其實還不是文師學院的正式弟子,只是一個通第一輪考核的預備弟子罷了。
“現在的新生,都這么妖孽了嗎”
不少年輕兵師心頭都是生出一絲危機感,暗道不會這一屆所有的新生,都是這般人物吧,那他們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。
“心月師妹,你是故意帶他來砸場子的吧”
王定波也是故作佯怒,而聽得他這話,諸位夫子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今日在陸尋的光芒之下,所有兵師院的年輕兵師,甚至包括他們這些夫子都是臉上無光。
這一次又一次的,臉打得可真是響啊。
“嘿嘿,我也不知道他竟然這般厲害啊”
孔心月實話實說,但這話幾乎沒有人相信。
尤其是王定波,心想如果陸尋只是個普通小子的話,以你孔心月的心高氣傲,又豈會主動將其帶來兵師院
“心月,這樣的鑄兵天才,可不能讓他加入了其他分院”
旁邊和王定波交好的祝祺目光閃爍,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,讓得旁邊的夫子們都是心頭一動,然后緩緩點了點頭。
今日就算是被一個年輕小子給打了臉,但這也讓他們見識到了這個黑衣年輕人的鑄兵天賦,那恐怕是比孔心月更加妖孽的存在。
孔心月已經算是整個文師學院年輕一輩的第一鑄兵師了,可她也只是修為強悍一些罷了,在鑄兵理論之上,恐怕是遠遠比不上陸尋的。
“祝兄,你這就有些多慮了吧,此子在鑄兵一道上如此妖孽,不加入我兵師院,他又會去哪里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