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,孔心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這樣的局面,但她相信師父讓自己離開,一定有其道理,還是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。
不慌
哪知道孔心月拉了一下,竟然沒有拉動,然后她就看到陸尋搖了搖頭,輕聲說道若是我走了,他們恐怕全都要身受重傷,甚至性命不保
什么
孔心月愣了一下,而陸尋這幾句話并沒有什么掩飾,讓得那邊的御沖霄等人,臉上都是露出一抹憤怒之色。
混賬小子,這都什么時候了,搗什么亂想要表現也挑挑場合好嗎
王定波更是喝罵出聲,他還覺得是陸尋想要繼續在孔心月的面前表現,這才如此大言不慚,真當此事是兒戲嗎
你小子剛才在演兵殿出出風頭也就罷了,哪怕是說錯也沒有什么危險,最多也就是丟人而已。
可現在的情況,明顯和演兵殿大不一樣啊。
御沖霄王定波他們,自然是不會在乎一個陸尋,但他們卻是清楚地知道,那件十一品仙袍的目標,就是孔心月。
一旦讓其觸碰到孔心月,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難以預料的事情,現在他們勉力支撐,偏偏陸尋還要如此說話,耽擱了寶貴的時間。
雖說孔心月離開這鑄劍谷,也未必能躲過那仙袍的追擊,但至少能騰出一些時間來,讓他們再作打算。
而當眾人看到孔心月因為陸尋的話,再一次沒有動靜之后,都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這丫頭,到底被那小子灌了什么湯
陸尋,帶心月離開,我答應幫你去找辜鴻那老家伙
御沖霄心頭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可現在局勢危急,他沒有心思去想其他,而是下意識說出這樣幾句話來,讓得眾人齊齊一愣。
這些兵師院的先生夫子們,自然是知道辜鴻是何許人也。
那也是文師學院的十八座師之一,不過那脾氣嘛,當可稱之為整個文師學院古怪之第一。
在文師學院之中,除了辜鴻的幾個弟子之外,幾乎沒有人愿意和其打交道,久而久之下,聽聞此人的脾氣越來越孤僻。
此刻不是在壓制仙袍的爆發嗎怎么突然之間又扯到辜鴻身上去了
事實上其他人不知道,御沖霄卻是清楚地知道。
今日孔心月將陸尋帶到兵師院來的真正目的,那就是想讓對方入得自己的法眼,好讓他去向辜鴻求情。
關于陸靈兒的事,甚至是當年鎮東王府變故的事,孔心月回來之后,都告訴過自己的師父了。
說實話,當時也讓御沖霄對那羅幽山破口大罵。
可是今日在看到孔心月對陸尋的態度之后,御沖霄的心思卻是有了一絲改變。
直到此時此刻,他才想到用這樣的事,來讓陸尋帶著孔心月,心甘情愿地離開這危險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