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的主導,似乎全都交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黑衣少年手上。
一眾兵師院的先生夫子,包括兵師院的院長,都只是愣愣地看著那黑衣少年施為。
嘩
當孔心月剛剛靠近這邊的時候,變故再一次發生了,只見那件散發著幽幽黑光的仙袍,竟然一個閃身,直接來到了孔心月的面前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,讓得御沖霄等人眼皮直跳,因為那件仙袍沒有任何的猶豫,直接將孔心月的整個身形都給包裹住了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御沖霄等人心中滿是擔憂,畢竟他們剛才見識過這件仙袍的厲害。
開玩笑,連一尊上五境強者,聯合諸多金丹元嬰強者,都無法壓制的仙袍,若是真的對孔心月不利,又豈是一個七境修士能抗衡得了的
所有人的目光,都注視著孔心月的那一張俏臉,當他們看到孔心月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后,心頭不由一沉。
陸尋,怎么回事
御沖霄陰沉著臉問了出來,所謂關心則亂,此刻的他,身為兵師院院長的他,明顯是忽略了某些眾人皆知的常理。
不過是低階修煉者煉化高階防御衣袍的正常現象罷了,要知道這可是十一品的仙袍
陸尋轉過頭來,臉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御沖霄一眼,然后又問道御院長,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
這后頭一句話,陸尋就有些借題發揮的意思了,誰讓這老家伙看到自己的第一眼,就不待見自己呢,自己的態度可是恭敬得很。
陸尋自然是知道御沖霄肯定明白這個道理,剛才只是因為關心孔心月的安危,又遭逢了極大的變故,這才下意識忽略了。
不知道御沖霄是沒有聽出陸尋的揶揄之意,還是沒心思理會,當他聽到這個解釋之后,不由大大松了口氣。
誠如陸尋所說,孔心月不過是一個七境修士,以她的境界,正常情況下來說,想要煉化一件十一品的仙袍為己用,無疑比登天還難。
這也就是御沖霄是孔心月的師父,事先花費極大的代價,加了后者的一滴精血進去,否則相差這么多的境界,根本沒有煉化的可能。
要知道達到仙袍層次的防御之物,每一件都是有定數的,你想要增加或是減少一種材料,都有讓這件仙袍崩潰的可能。
也就是說這一次御沖霄煉制這件仙袍,很可能會失敗,好在最終是成功了,卻是發生了另外一種變故。
聽得陸尋這么一解釋,御沖霄和其他人都是放下心來,則此刻他們的目光,卻不在孔心月身上,而是轉到了陸尋的身上。
陸尋,你這兵師一道,不像是沒有師承的樣子啊
王定波目光微微閃爍,緊接著問出的這個問題,讓得陸尋心頭一凜,其他幾人看向他的目光不由更加好奇了。
嚴格說起來,青玄天下的文師職業,幾乎都是有傳承的,沒有一個好的師父手把手教導,你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好的文師。
比如說鑄兵,又比如說煉丹,若是靠自己摸索就能成為大丹師大兵師的話,那還需要山上仙門,或者說一些王朝傳承干什么
很多東西,都是無數代人積累出來的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