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可惜了
祝祺搖頭晃腦,良久之后,口中忽然發出一道嘆息之聲,讓得其他幾人都是深以為然。
或許他只是運氣好呢,兵師一道未必就有多高的天賦
其中一個五短身材的兵師院先生,心頭似乎有一絲忌妒之意,看著那道消失在山谷之外的背影,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。
說起來這位乃是六品兵師鄭浩的師父,他自然是知道自己那弟子對孔心月有些想法,只可惜后者完全看不上鄭浩罷了。
因此這位兵師院先生,在意識到孔心月有可能對陸尋有意之外,自然要為自己那個弟子抱不平了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,剛才他們只是看到陸尋和那仙袍交談了幾句,根本沒看到對方其他的兵師之術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和仙袍交談,這都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兵師一道,或許是什么其他的旁門左道,剛好派上了用場罷了。
畢竟這些兵師院先生們,先前并沒有在演兵殿內,自然也看不到出尋扎實到妖孽的兵師理論。
而此人這話一出,包括王定波在內的諸多夫子齊齊轉過頭來,他們的臉上,都是強忍著一抹古怪的笑容,忍得有些辛苦。
這位的身份畢竟比他們更高上一籌,一般來說,夫子也不敢對先生不敬,但這位完全不了解情況啊,這是要被打臉的節奏嗎
怎么我說錯了這小子最多也就是五品兵師罷了,要說兵師之術,我兵師院隨便一個六品兵師,都比他強得多吧
這位兵師院先生也將眾夫子的臉色看在眼里,他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這話出口后,旁邊的幾位先生都是點了點頭。
這幾位雖然心性厚道,對陸尋也頗為感激,但兵師之術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根本。
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,憑什么跟自己教導多年的弟子相比
賀先生,你這話有些太武斷了吧
王定波終于有些忍耐不住,聽得他深吸一口氣,然后說道之前在演兵殿,你那個弟子鄭浩,可是被陸尋教育得心服口服呢
哦有這種事
那姓賀的先生微微一愣,旁邊卻是有人眼前一亮,直接就問了出來。
看來自己先前沒有去演兵殿,好像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。
諸位先生,聽我細細為你們道來,之前在演兵殿啊
當下王定波從陸尋進入演兵殿說起,到他指出鄭浩等人的鑄兵破綻,將所有在演兵殿鑄兵的兵師天才們,全都教導了一遍之后,諸先生都是面面相覷。
王定波,你在開玩笑吧
其中一位先生瞪大了眼睛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王定波的話,他此言一出,旁邊幾位先生都是深以為然。
畢竟這樣的事,若不是親眼所見,哪怕是王定波祝祺他們也是不可能相信的。
可事實就是事實,無論怎么不相信,它也還是事實。
此事可不是我們幾個看到了,賀夫子若是不信的話,可以回去問問鄭浩,看看他怎么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