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怎么說,反正你不能在煉丹一道上贏過我,那我就是不服”
薛顯這個時候也豁出去了,無論眾人拿什么樣的眼神看他,他也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否則就再無機會。
聽得薛顯這無賴的說法,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個黑衣少年,包括諸多學院夫子。
不過他們的心中,其實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。
棋院夫子羅頌心中打定主意,只要陸尋口說出一個不字,那他便出面說話,哪怕是直接將薛顯這個失敗者趕出外院,也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事實上薛顯他們失敗之后,對于文師學院來說,已經是一個外人了,偏偏這個外人還要節外生枝,引起了大多數人的不滿。
不過有一小部分人,比如蘇焚香段無心等人,又比如說寧文忌錦嵐等人,他們都有些幸災樂禍。
陸尋固然是可以拒絕,可不管怎么說,沒有參加第二輪的考核,便被直接收入學院,這本身就會受人詬病。
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,沒有人見過陸尋的棋術,也沒有見過他的鑄兵之術,這種開后門的行徑,其實還是有人看不慣的。
“煉丹嘛也不是不行”
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陸尋會直接拒絕的時候,卻聽得這個黑衣少微微頓了一頓,竟然說出這么一句話來。
此言一出,場中突然變得有些安靜,然后那薛顯瞬間大喜,暗道這十多歲的毛頭小子,果然受不得激,竟然有意向和自己比煉丹
“不過,沒點賭注可不行,就賭你的芥子鐲吧”
而陸尋接下來的兩句話,卻是讓薛顯微微一愣,下一刻已是涌出一股豪氣,暗道在煉丹一道之上,這些預備弟子恐怕沒幾個能贏過自己。
之前薛顯之所以會失敗,那是因為他太過緊張,又太想要在那醫師院夫子面前表現,因此才功虧一簣。
如果再來一次的話,薛顯相信自己絕不可能會失敗。
只要自己能成功煉制那枚五品頂峰的丹藥,絕對能讓醫師院的夫子刮目相看,甚至改變主意。
陸尋的話,也讓旁觀眾人來了一絲興趣,暗道薛顯的挑戰,怎么突然就變成了一場賭戰,賭芥子鐲的話,那是賭上了薛顯的全部身家啊。
“那要是你輸了呢“
薛顯的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,并沒有立時答應,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賭戰嘛,自然是雙方都得有賭注,那才叫公平。
“輸了就輸了唄,你還想怎樣難道不是你想找我比煉丹的嗎”
然而陸尋卻是雙手一攤,根本沒有理薛顯這一茬,讓得這個五境圓滿的醫師微微一滯,臉色變得有些尷尬。
這顯然是一場不對等的賭戰,薛顯輸了,就得拿出自己的芥子鐲,而陸尋輸了,卻是什么也不用付出,也讓眾人若有所思。
“答應,就開始,不答應,那就趕緊滾蛋,別再廢話”
陸尋盯著那邊的五品醫師薛顯,這話有著一些激將之意,和一個五品醫師比煉丹,他又豈會有絲毫懼怕之心
“薛顯,我知道你的心思,所以別怪我沒提醒你,這是你能被郁夫子重新看上的唯一機會,可得把握住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