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誒誒,我的丹藥”
看著那醫師院夫子郁松一溜煙跑得沒影了,陸尋不由大呼小叫起來,這才讓眾人回過神來。
原來那枚完美品質的五品風行丹,直接就被郁松給帶走了。
不過眾人也能理解,如果郁松不將那枚丹藥帶走的話,恐怕說出來的話,都不可能讓人相信,那位醫師院院長,也未必會來。
“放心吧,郁夫子的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,不會黑了你的丹藥”
羅頌雖然對郁松頗有不滿,但這也是君子之爭,因此在此刻出聲解釋了一句,終于讓陸尋沒有再大呼小叫了,而是將目光轉到了某人的身上。
“薛顯兄,承讓了”
看著對面臉色青白一片的薛顯,陸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,然后緩緩抬起手來,這一個動作,讓得對方露出一絲極度心痛的神色。
“怎么,薛顯兄不會是輸了要賴賬吧”
見得薛顯沒有任何動作,陸尋臉色一沉,也讓對面之人身形一顫,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要是敢賴賬,恐怕會被所有人瞧不起。
可芥子鐲內的東西,乃是薛顯多年積累所得,就這么一下子全交出去,他怎么可能不心痛,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。
若是之前薛顯沒有表現出不服氣,而是就這樣認命,更沒有提出和陸尋比試煉丹的話,至少他能夠保住自己的身家。
“給你”
最終薛顯還是承受不住各處投射過來的異樣眼光,見得他咬了咬牙,一把剝下了腕間的芥子鐲,將之拋給了陸尋。
做出這個動作之后,薛顯再沒臉面在這里多呆,他狠狠瞪了陸尋一眼,最終卻是什么也沒有再說,直接快步離去。
一場鬧劇就這么落下了帷幕,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,而他們的目光,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黑衣少年。
又或許他們是在等待著什么,畢竟剛才郁松離開之時,說是去找醫師院的院長了,說不定等下還有一場搶人大戲可看呢。
“不行,我也得去找院長”
王定波眼珠轉了幾圈,然后也是轉眼不見蹤影,留下的一句話,讓得所有人若有所思,更讓棋院的夫子羅頌有些心急。
“十三,你趕緊帶陸尋去辦手續,我去找院長”
最終羅頌留下這句話之后,急急忙忙往內院而去,讓得一眾夫子面面相覷,看向那個黑衣少年的目光,都充斥著一抹異樣。
“陸尋,你不會還有其他的文師手段吧”
一名夫子臉色古怪地問了一句,眾人都認出他乃是機關院的夫子,也是一位九品機關師,當下又將目光轉回了陸尋的身上。
“其他的文師職業,暫時就不展示了,我怕嚇著人”
陸尋臉色平淡,只是當他這同樣平淡的話語出口之后,廣場內外頓時響起一片噓聲,剛才的那絲嚴肅之感,也是瞬間消散一空。
這小子真當自己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妖孽了,在兵師、棋師和醫師三道都造詣極高之后,竟然還能精通其他的文師職業嗎
更何況陸尋才多大,以這十七八歲的年紀,能將這么多的文師職業,都修煉到齊頭并進的地步,這家伙就是在虛張聲勢吧
那機關院的夫子嘴角微微抽了抽,可不知為何,看著那個云淡風輕的黑衣少年,他總覺得對方未必就是在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