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尋,跟我寧門比機關之術,你也太不自量力了點”
這一次寧文忌還沒有說話,那個叫做茍情的寧門七境大成修士已是沉喝出聲,口氣之中,有著一抹濃濃的譏嘲。
這位可也是貨真價實的七品機關師,是寧門的第二號人物,他可不認為一個五境的小子,機關之術能比得上自己。
“依我看,寧門的機關之術也就稀松平常,不值一提”
陸尋似乎是有意要挑釁寧門,此刻說出的話語也是極不客氣,讓得茍情等寧門弟子,全都臉現怒色。
開玩笑,寧門已經算是文師學院年輕機關天才云集的地方了,寧文忌也是年輕一輩機關師的第一人,是機關院那位院長的得意弟子。
這一下陸尋所說的話,就連那個機關院的夫子也臉現不虞。
寧文忌可是他最看好的機關天才,現在在陸尋口中,竟然成了“稀松平常”
“這位老兄,若你放棄加入寧門,而加入我新月宮,這個小玩意兒就送給你如何”
陸尋打定了主意要和寧門對著干,誰讓這些家伙欺負自己的妹妹呢。
因此見得他話落之后,已是伸手在腕間一抹,一道黑光閃現而出。
“那是什么”
對于大多數人來說,陸尋手中的戮神機是沒有人認識的,但當寧文忌看到這件奇形之物時,忍不住眼神一凜,露出一抹怨毒之色來。
因為寧文忌清楚地知道,金風國之所以會被滅,金風皇族之所以會被殺得只剩下一根獨苗,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為陸尋手中的那件奇物。
只可惜寧太平沒有能帶來任何一柄戮神機,玄鏡身上唯一的一柄戮神機,也交給了那位大玄皇帝,因此寧文忌是只聞其名而不見其形。
最多也就是寧太平將戮神機的外在形貌畫將出來,因此寧文忌在看到戮神機的第一眼,心中的仇怨就有些控制不住。
而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,寧文忌又對戮神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。
這是作為一名機關師的本能,更何況他還是文師學院的第一機關天才。
據說一個普通人拿著一柄戮神機,在出其不意之下,都能傷到一尊五境武師。
哪怕是寧文忌這樣的文師學院機關天才,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逆天的機關。
“陸陸兄,這是何物”
那個先前一心想要加入寧門的機關師,這個時候也止住了腳步,其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那黑色奇形之物,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“看好了”
陸尋沒有下面回答對方的問話,而是將戮神機的槍口朝下,對著堅硬的廣場地面來了一槍,緊接著便是一道大響聲傳將出來。
“嘶”
當塵煙消散,眾人目光轉到陸尋身前的某個地方之時,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六境修士。
因為在那處的地面,直接被戮神機的彈丸轟出了一個大洞,深達數尺。
要知道這外院廣場的地面,可都是由極其堅硬的黑紋石鋪成的啊。
黑紋石乃是一種特殊的石料,比起普通石料來堅硬了何止數倍,等閑一尊五境武師的全力一擊,都不可能傷其分毫。
“這種威力,恐怕都堪比五境圓滿武師的一擊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