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陸雪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,但沒過幾天,那幾個欺負過他的小子,便是主動在他面前跪了一排低頭認錯。
陸雪心中其實清楚,那一次陸雪絕對不是以自己王府二公子的勢力壓人,而是用了一些另外的手段。
至于到底是什么手段,她就并不清楚了。
此刻陸尋所說的話,讓得陸雪腦海之中浮現出了當年的那一段記憶,自己這位二哥終究沒變,一直記著要替自己找回場子呢。
事實上那幾次的挑戰,最終的結果都是陸雪獲勝,打得寧門之人灰頭土臉,其中一人甚至還因此被斬斷一條手臂,實力大降。
最后一場挑戰,也因為玄十三的及時出來,讓陸雪避免了身受重傷,嚴格說起來,寧門吃的虧要更多一些。
但陸尋的性子就是睚眥必報,尤其是對這些親近之人,他是近乎無理地護短,更何況道理還站在自己這一邊呢。
聽得陸尋之言,不少人都是若有所思。
畢竟這一段時間以來,寧門和陸雪之間的矛盾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眼看著已經不可調和了。
沒想到陸尋一來,就要替陸雪報仇,這讓得不少女子天才們都是目露異光,心想要是自己也有這樣一個哥哥就好了。
而另外一部分人,則是想到了兩者的賭注,他們認為要是賭機關之術的話,陸尋根本沒有贏面,最終只能輸掉一柄戮神機罷了。
“姜新,湯小北,還有那幾位,你們相信師兄我嗎”
當陸尋之言落下后,茍情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答應,而是將目光轉到了寧門某幾道身影的身上,這話問得也很有藝術。
這幾位自然就是曾經挑戰過陸雪的寧門之人了,今日赫然是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地站在了這里,當他們聽到茍情之言后,臉色各有不同。
其中那個斷臂重續的湯小北,眼眸之中滿是怨毒,他對陸雪恨之入骨,讓他去道歉,那恐怕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。
另外一邊的姜新,也是同樣的心情,為了一個陸雪,他可能會失去再進一步的機會,他也一直恨不得將那女人碎尸萬段呢。
相對來說,另外幾人雖然也曾在陸雪本命飛劍下受過傷,卻沒有傷及根本,因此他們心中的怨意,并沒有湯姜二人大。
“怎么難道你們覺得,在機關一道上,師兄我連一個五境的毛頭小子也比不過”
見得幾人低著頭不說話,敬情直接將剛才之言的潛在意思說了出來,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。
這些家伙是覺得自己會輸嗎難道他們就看不到兩者之間的差距
似乎是聽出了茍情口氣之中的那一抹陰沉之意,幾人都是身形一凜,有些不情不愿地緩緩點頭,算是替茍情應下了這一次的賭局。
不過在這幾人的心中,也確實沒有認為茍情會輸,畢竟七品機關師和五境修士之間,相差了足足兩個境界呢。
如果因為這種必贏的局面,而讓茍情心中生出了嫌隙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這是姜新他們心中一致的想法,反正自己又不會真的損失什么。
“好了,陸尋,你的賭局,師兄我應下了,說吧,想要怎么賭”
茍情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后轉過頭來,盯著那邊的黑衣少年開口問道。
他自問在機關一道之上,自己在學院之內,除了寧文忌之外,還沒有怕過任何一人。
“簡單,我給你一件機關,你給我一件機關,咱們比一比拆御和重組的速度,誰更快就算誰贏,如何”
看來陸尋是早就想好了該如何賭,聽得他侃侃而談,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越來越古怪,暗道這黑衣小子是不是失心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