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尋,你自己小心一點,我這千葉飛花威力可不小,傷著了可別怪師兄”
茍情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戾光,其目光隱晦地朝著寧文忌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才轉過頭來提醒了幾句。
“千葉飛花竟然是千葉飛花”
不少人聽到那圓球機關名字之時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因為他們都知道,那可是茍情的拿手機關。
相傳千葉飛花爆裂之時,如同漫天飛舞的花葉,每一片葉子和每一片花瓣,都擁有著莫大的殺傷力,讓人談之色變。
雖然說茍情沒有控制千葉飛花爆裂,但僅僅是拆卸,一個不小心,也是會出現意外的。
何況拆卸千葉飛花機關的,還是一個五境修士。
看來因為門主寧文忌的事,茍情對這個玄陽國來的小子,已經動了殺心,想要借這一次的機會,收取陸尋的性命。
這是陸尋自己提出來的賭局,而且沒有什么異議,那茍情拿出這千葉飛花,誰也不能多說什么。
到時候陸尋自己在拆卸過程之中,觸動了千葉飛花的機括,被其內的花葉擊中要害而死,就誰也怪不到他茍情的頭上。
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美事啊,茍情都在想著,要是自己做成了這件事,就能讓寧文忌欠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,這中間就有很多的可操作性了。
“不勞狗師兄費心”
陸尋伸手接下圓球,聽到他口中的那個“茍”字,茍情瞬間就想到了“狗”字,臉色不由一黑,自然是更沒有什么憐憫之心了。
“自己找死,可就怨不得我了”
茍情壓下眼眸深處的戾光,然后便是低下頭來,打量起手中還略有些溫熱的戮神機來,片刻之后,他的臉上不由流露出一抹贊嘆之意。
此刻的戮神機之內,自然是沒有彈丸,因此在下一刻,茍情眼中贊嘆落下后,便是三下五除二,將戮神機拆成了數十塊小件。
作為七品機關師,茍情能意識到這應該就是一件五品機關,其內構造精巧卻并不復雜,他拆了一遍之后,已是將所有細節全都記在了心里。
事實上那邊的寧文羽,目光也從來沒有離開過茍情的動作,對于這一手滅掉金風國的神奇機關,他一直都極感興趣呢。
“設計精妙,構思奇巧,金風國滅在這樣的機關武器之下,不算太冤”
當看著茍情盡數將戮神機拆卸之后,就算寧文忌對玄陽陸氏恨之入,但他身為七品機關師,還是做出這八個字的評判。
又或許寧文忌相信這戮神機并非玄陽陸氏所制,自己稱贊戮神機,跟玄陽陸氏又有什么關系了
“這場賭局,看來是沒什么懸念了”
旁邊另外一名寧門的七境修士,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說著這肯定之言的時候,他的目光,已是轉到了那個黑衣少年的身上。
之所以會說出這種話,那是因為這個七境修士,能清楚地看到,此時的陸尋,還在拿著那個千葉飛花的圓球,不斷地研究呢。
這邊茍情都已經拆卸完畢了,你陸尋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始動手,孰強孰弱一目了然。
別說是寧門的這些機關師了,就算是那些旁觀的低階弟子們,也看出了兩者的差距。
只等茍情將戮神機重新組裝完畢,這場賭局便算是陸尋輸了。
而在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之下,那黑衣小子好像半點都不在意一般,依舊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研究千葉飛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