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,姬尚又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
一直以來,尚醫盟以比市場價高出極多的價格,出售了無數的丹藥,也收取了無數高出市場價的診金,賺得盆滿缽滿。
可人心都是不足的,誰會嫌自己賺的錢多呢
而今日陸尋的所作所為,可謂是斷送了尚醫盟的這一條財路,雙方算是結下了死仇。
然而陸尋只是一個五境修士,偏偏他又是同境無敵,甚至還能越境作戰,姬尚哪怕恨得咬牙切齒,也拿對方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這個時候姬尚和寧文忌一樣,真是恨透了學院這個破規則。
若是可以的話,他都想立時出手,將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子給直接打殺了。
“陸尋”
看著那邊排成長龍的年輕修士,再看著尚醫盟攤位之前門可羅雀的蕭條景象,姬尚心都在滴著血。
怎么一場好好的丹醫會,就會鬧到這種地步了呢
而這個時候的姬尚,終于是將憤怒的目光轉到了許知白的身上,誰讓這家伙利欲薰心,心黑到如此地步,被陸尋抓到了機會
似乎是感應到了盟主的目光,許知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對上齊廷他還能爭吵一番,但他知道姬尚明顯是在氣頭上,可不要去觸這位盟主大人的霉頭。
“收攤,走”
知道再留在這里,只能是丟人現眼被人看了笑話,姬尚終于是大手一揮,余下的尚醫盟醫師們都是大大松了口氣。
這交易大殿內的氣氛實在是有些太過詭異了,他們這些尚醫盟的醫師們,從來就沒有這么尷尬過,這讓他們第一次覺得尚醫盟的身份是個束縛。
原本一場熱熱鬧鬧的丹醫會,就以這樣的灰頭土臉草草收場。
不僅是旁觀之人心生感慨,尚醫盟自己人的心中,也是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。
不少人都在反思尚醫盟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,今日終于被一個新晉弟子扯開了這塊遮羞布,讓得不少醫師想到這些,都有些羞愧難當。
跟著王桓退出尚醫盟的年輕醫師們,則是有一種極為輕松的感覺。
作為厚道醫師,他們天天看著尚醫盟的烏煙瘴氣,卻沒什么辦法,也確實很是憋屈。
尚醫盟的人離開交易殿之后,偌大的交易殿忽然顯得有些冷清。
除了新月店鋪之前排起一條長龍之外,其他售賣器物的攤位上,也幾乎沒有什么生意。
也就是說今日這尚醫盟組織的丹醫會,顯然是為新月宮作了嫁衣。
每每想到這里,諸多學院修士的心頭,就有一絲古怪的感覺。
這個叫陸尋的家伙,加入學院之后,還真是一刻也不消停啊,這一天不生事就不安生,那么明日他又會鬧出什么妖蛾子呢
“好了,登記完畢,一個月之內,你們可以到新月宮總部取藥”
半日時間過去,陸尋終于是登記完了所有想要購買丹藥之人,見得他抬起頭來,說出的這幾句話,讓得眾人都是齊齊歡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