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尋清冷的聲音響徹在新月酒樓的大廳之中,讓得不少人都是心生鄙夷,堂堂學院第一天才,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簡直讓人不齒。
“誰說我吃霸王餐了,這不是給過錢嗎?”
柳三清也感受到了四周異樣的目光,但相比起切身的利益,還有當冤大頭被人笑話,他無疑選擇了自認為正確的一條路。
又或許在柳三清的心中,新月酒樓就是漫天開價。
用一百枚玉珠,也就是一百萬上品金珠來買這一桌子,無疑是綽綽有余,根本算不上吃霸王餐。
“飯錢我已經給了,我現在要走,誰要是敢攔,那就來試試!”
這個時候的柳三清,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霸氣,而且他主動點明了,誰先動手,他再還手就不算破壞了學院的規則。
至于所謂的吃了飯賴賬,柳三清是不會承認的。
他又不是沒給錢,只是給得少而已,學院應該也不會用這種生意之事,來真的找他這個學院第一天才的麻煩。
不知為何,這個時候的兵師院夫子王定波并沒有說話,或許他是想要看看,今日之事陸尋到底會如何解決?
所有人都是愣愣地看著那個學院第一人,同時為陸尋默了默哀,暗道今日這個啞巴虧,新月酒樓恐怕是吃定了。
學院的規矩,是誰先動手誰就輸,更何況哪怕是孔心月,單打獨斗也不是柳三清的對手,更何況是其他人了。
因此眾人只有眼睜睜看著柳三清臉帶冷笑,大搖大擺朝著門邊走去,這個時候就連陸尋也沒有說什么,總不能讓大妖出手吧?
說到底這也只是一門生意罷了,像陸尋這樣自己在學院內開酒樓,是不受學院保護的,除非是真有人恃強凌弱,在酒樓之中出手傷人。
再加上新月酒樓的定價也確實有些不符合常理,惹人質疑也是事實,只是之前幾枚玉珠的事,沒有人和新月酒樓較真罷了。
現在遇到柳三清這么一個狠人,對方也沒有做得太絕,扔下了一百枚玉珠才走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個學院第一人,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。
或許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,柳三清才會如此毫無忌憚,甚至是想用此事來激得新月宮的人先行動手,那樣他出手還擊,也就名正言順了。
“沒有人能在新月酒樓賴賬!”
然而就在柳三清剛剛要一步跨出新月酒樓,就此揚長而去的時候,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酒樓外間傳來。
讓得這位學院第一人的腳步,瞬間就縮了回來。
那邊王定波心頭一動,因為對于這道聲音,他覺得很有些耳熟,瞬間就猜到這應該不是學院的年輕弟子,而是哪一位夫子或者先生。
再過片刻,一道身影已經是大踏步走進了新月酒樓的大門,當眾人看到此人之時,盡皆認了出來,這位乃是棋院先生:桂東南!
不過一直以來,棋院這些夫子先生,甚至年輕一輩都是性子溫和,一般不會和人爭斗。
怎么這位桂先生,竟然在今日要替新月酒樓出頭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