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柳師兄應該只是和我開個玩笑,怎么可能真的要賴賬呢?”
見得柳三清黑著臉沒有說話,陸尋卻是輕笑一聲,然后還將目光轉將過來,問道:“我說得對吧,柳師兄?”
此問一出,這位百戰榜排名第一的天才臉色漆黑一片,他忽然發現,自己今日想要輕易脫身,恐怕沒有這么容易了。
如果說一個剛剛突破到十一境的桂東南,柳三清覺得還有一絲希望的話,那現在高遠圣的出現,無疑是完全打消了他所有僥幸念頭。
新月酒樓明碼標價,每一道菜的價格都寫得清清楚楚,是他柳三清自己忽略了,不想花這么多錢吃一頓啥效果沒有的飯菜。
事實上這樣一來,柳三清知道自己恐怕在孔心月面前已經丟了面子,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誰讓孔心月對陸尋另眼相看呢?
“三清,是這樣嗎?”
高遠圣固然是癡迷于棋道,卻也絕對不蠢,從雙方的交談之中,他已經是猜到了一些東西,不過礙于某些原因,終究是沒有在此刻撕破臉皮。
因為高遠圣可以不給柳三清面子,卻不得不給其那位師父面子,如果今日柳三清識趣,他并不介意大事化小。
直到高遠圣的開口相詢,柳三清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去了,見得他沉著臉在腕間一抹,一個更加沉甸甸的錢袋,便是被他拋了過來。
“三百五十八枚玉珠,一枚不少!”
柳三清的口氣有些咬牙切齒,聽得他這話,不少人都是若有所思,暗道這家伙果然財大氣粗,終于是挽回了一些面子。
既然三百五十枚玉珠都已經給了,柳三清也不在乎那區區八枚玉珠了,他不想被人看輕,更不想欠新月酒樓的任何一個人情。
若說之前的柳三清,真的吃了霸王餐,就此揚長而去,或許不少人并不會覺得他有失風度,相反還會極其霸氣。
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,不能不妥協的柳三清,若是真連八枚玉珠都計較的話,那未免還會落個小氣的名聲。
不過事實上今日的柳三清,臉面已經在新月酒樓丟盡了,這讓他的心頭極度忿恨,甚至對孔心月的心思,也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在他心中,今日要不是孔心月聯合新月宮這些家伙一起騙自己,自己又何至于如此大失顏面,被所有人看了笑話?
柳三清對孔心月一直以來的君子般的愛慕之情,從今日開始就已經發生改變,或許在未來的某一日,就會悄然爆發。
“告辭!”
柳三清不愿在這里多呆,那些旁觀眾人異樣的眼神讓他如芒在背,或許是他成為學院年輕一輩第一人以來,最為憋屈的一天了。
“柳師兄,常來啊!”
然而當柳三清一步跨出新月酒樓的大門,聽到身后這道熟悉的聲音時,腳下不由一個踉蹌,差點直接摔了一個跟頭。
要知道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七境圓滿修士,竟然被陸尋一句話就氣成如此失態,可想而知那幾個字的殺傷力有多大。
“攻擊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!”
后邊的楊沾衣搖頭晃腦,將從陸尋這里學到的一句話活學活用,用在這里極為合適,讓得旁邊幾位都是深以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