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撕破臉皮,魏修遠這個還沒有跟陸尋正面沖突過的元門門主,已經再無任何的顧忌,這句話也算是說出了幾人的心聲。
實在是陸尋表現出來的潛力太大了,大到連他們都不得不重視的地步,甚至是他們的內心深處,真的生出了一絲危機感。
別的不說,初入六境武師的陸尋,就能擊殺一尊初入七境的修士,若是讓對方突破到七境武師層次呢,豈不是殺他們都會極為輕松?
對于這樣一個潛力無限的敵人,今日既然已經抓住了機會,就一定不能讓其逃掉。
強大的敵人,自然是扼殺在襁褓之中才最妥當。
“陸尋,在這云霧波光陣之中,任何的外力,都將不起作用,你認命吧!”
寧文忌的殺心無疑是比魏修遠更重,而且他對這門七級巔峰的大陣很有信心。
就算對方能殺初入七境的姜新,難道還能抗衡三大七境圓滿強者不成?
至于玄十三,他們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別說這位會不會拼命,就算是真的肯為了陸尋搏命,魏修遠也能瞬間利用大陣將其隔絕開來,讓其力量發揮不出分毫。
“云霧波光陣么?在我看來,不過稀松平常爾!”
陸尋心思轉動,果然,當他后頭一句話出口之后,魏修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,他絕不允許有人質疑自己的陣法之術。
魏修遠是陣師院院長的嫡傳弟子,號稱近百年來文師學院最有陣法天賦的絕世天驕,他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,也確實讓整個陣師分院都驚艷。
這是魏修遠最拿手的本事,配合著他的煉氣修為,他才能穩坐百戰榜第三的位置多年,他甚至有心氣去爭一爭那個第一的位置。
可是現在,一個煉氣修為只有五境,靠著武師力量才殺了姜新的毛頭小子,竟然敢質疑他的陣師之術,簡直就是在羞辱他。
“看魏師兄對這云霧波光陣如此自信,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?”
陸尋心思轉得極快,這說話也是天馬行空,讓得幾大天才都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,也讓寧文忌心中升騰起一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明明是他們這邊占據了絕對的主動,身陷大陣的陸尋,還要面對諸多七境圓滿的強者,那是插翅難飛,可為什么要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呢?
可這個時候陸尋問的是魏修遠,要比身份實力的話,寧文忌都要差著一籌,因此他并沒有接口,不想駁了這位元門門主的面子。
“你要賭什么?”
魏修遠倒是沒有立時答應對賭,畢竟那日在外院廣場之上,陸尋可是用一個賭局,將寧門的七境機關師茍情弄得灰頭土臉。
“既然魏師兄最擅長的是陣法之術,那自然是比陣法一道了!”
陸尋臉上噙著一抹笑容,聽得他說道:“據說魏師兄乃是文師學院年輕一輩第一陣法師,不會連這個都不敢賭吧?”
激將之法有些拙劣,但無疑很有效果。
尤其是陸尋那“據說”二字用得極為精髓,隱晦指出魏修遠的這個第一,好像并非實至名歸。
“你想怎么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