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以前的王朔幫過梁大志多少,替他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,身死道消之后,所有的一切都會煙消云散。
梁大志也不會再對一個已死之人多看一眼,他想的是未來,是前途,而只要這個陸陽答應自己,那他就能培養出一個前途無量的幫手。
而且對方立誓之后,終生不得背叛,也就是說就算這個陸陽未來突破到九境十境,也得聽他梁大志的話,他相信對方有這樣的潛力。
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梁大志乃是一尊八境宗師強者的前提下,他現在的實力可以碾壓那個黑衣少年,未來就不一定了。
因此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大的機會,也是唯一的機會。
對方只有兩條路可走,一條是臣服,另外一條,就是死。
在這兩者之間,梁大志相信對方一定會做出讓自己滿意的選擇,如果連命都沒有了,那就一切休提,沒有什么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了。
“我說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,就憑這區區八境修為,就想讓我為你做一輩子的事?”
哪知道就在梁大志覺得對方不可能選第二條路的時候,卻不料對方竟然冷笑了一聲,聲音之中滿是嘲諷,讓得他當場一臉陰沉。
而旁觀眾人在聽到“八境修為”,竟然用上了“區區”這樣的形容詞之時,他們的臉上同樣盡是不可思議,你當八境宗師是大白菜嗎?
整個定州范圍內,達到八境層次的強者,恐怕并不比本命劍師的數量多多少,也是雙手都能數得過來,而那些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。
除了要聽從大玄王室的命令之外,這些八境宗師在定州地面之上,就是土皇帝,或許這也是梁大志敢在今日如此囂張行事的真正原因。
至少在定州的地界之上,已經沒有太多人能制裁這個定北軍統帥了,而能制裁他的人,都遠在萬里之外,他又會有什么顧忌呢?
偏偏此刻在一個毛頭小子的口中,八境強者成了“區區”,那他這個只有六境圓滿的黑衣小子,又算是什么?
哪怕剛才陸尋已經展示了自己的戰斗力,還暴露了自己本命劍師的身份,可他終究是只有六境修為,和梁大志之間,相差了足足兩重大境界啊。
如果在這樣的境界差距之下,陸尋還能創造奇跡的話,那所有人都只能洗洗睡了。
他們的修煉方式可能都出了問題,這是他們不想看到的結果。
當然,這個結果出現的可能性,在旁觀眾人的心中無疑是無限接近于零,除非陸陽身后還有強力幫手,否則就不可能翻得起什么風浪。
“陸陽,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年輕人,可惜了!”
梁大志也是盯著陸尋看了半晌,從對方說出那幾句話之后,他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。
這個黑衣小子,終究是不可能主動臣服自己的。
既然不能主動臣服,那就只能用拳頭打得對方臣服了。
梁大志相信,以自己的手段,當能生擒活捉這個陸陽,到時候看看這小子的骨頭,到底有多硬?
一個人或許不怕死,可是這世間有的是生不如死的酷刑,梁大志相信在那些酷刑之下,就算是精鐵也得被磨成鐵水,不怕這小子不妥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