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境宗師……”
所有人抬起頭來,看著那銀鎧身影的威風凜凜,在心中羨慕的同時,又都為那黑衣少年默了一下哀。
就算之前陸尋靠著自己的本命飛劍破軍,輕松擊殺了初入七境的王朔,可他終究只是一個六境武師兼六境修士。
氣武雙修的天才固然驚艷,本命劍師的身份,也讓所有人對陸尋刮目相看,可是現在他要面對的,乃是一尊八境宗師強者。
相差一重境界越境作戰,雖然同樣是駭人聽聞,但如果相差兩境還能戰而勝之的話,那可就有些天方夜譚了。
“真是卑鄙,堂堂八境強者,欺負一個六境少年!”
遠處觀戰的陸英終于是忍不住低喝一聲,聲音雖然低沉,卻是讓不少人心生古怪,暗道那個六境少年,恐怕不能以普通人來衡量吧?
不過眾人確實對梁大志沒有什么好感,陸英這話也不算是誣蔑,梁大志就是在恃強凌弱以大欺小,行為可恥。
“笑話,他殺了我的部將,更想要獨占金珠礦脈,于公于私,本帥出手何錯之有?”
作為定北軍的主帥,梁大志還是有幾分口才的,而這一次他話音落下之后,已是沒有再拖泥帶水。
磅礴的氣息,已經朝著對面的黑衣少年怒襲而去。
“嘿嘿,誰欺負誰,現在還不一定呢!”
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那黑衣少年陸陽,再無任何回天之力的時候,卻見得此人竟然浮現出一抹笑容,說出來的話更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你小子不過區區六境,哪怕天賦驚才絕艷,但要說越兩重境界還能是梁大志的對手,這讓他們怎么活?
這就像是在告訴場中所有人,他們以前的修煉方式都是錯的,要不然怎么可能整個天下界定境界的劃分,都仿佛變成了擺設呢?
因此眾人就算是不待見梁大志的霸道,卻也不想看到陸陽真的越兩境對戰,還能創造出什么奇跡,那會顛覆他們的修煉觀念的。
“小子,你先掙脫束縛再說其他吧!”
梁大志倒是沒有被陸陽的話激怒,試問一頭巨象會因為一只螻蟻的挑釁而憤怒嗎?
聽得他口中的冷笑聲,所有人都是注視著那個黑衣少年。
一些感應敏銳之輩,已經能感應到梁大志的八境武師氣息,早已經鎖定了陸陽,相差兩重境界,這位定北軍主帥,似乎并不想太過費勁。
在梁大志的眼中,無論是那些下五境的家伙,還是氣武雙修的六境陸陽,其實都沒有什么區別,這最多就是一只強壯一點的螞蟻罷了。
“唉,八境武師不愧是八境武師,果然沒那么輕松!”
陸尋的臉上,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,相差兩境界的情況下,他確實無法抗衡,若沒有其他底牌,就只能等死了。
好在此刻的陸尋,并非是完全動彈不得,他堪比七境武師的肉身力量,讓得他還是做出了一個動作。
那就是手腕微動,一件奇形之物,便是憑空出現在他身前不遠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