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……陸尋兄弟,這……這萬萬使不得啊!”
當莫青甲接過陸尋手中的那張紙,看了一遍其上的內容之時,忍不住腦袋亂搖,讓得莫紅衣都是抬起頭來,有些好奇那紙上到底寫了些什么?
“就只是委托莫兄替我照看一下金珠礦脈而已,又沒說送給你,有什么使不得的?”
陸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他自然是知道對方拒絕的是什么,但他此刻并沒有說破,覺得自己終究是沒看錯人。
“陸尋兄弟,替你代為照看金珠礦脈,我自然是義不容辭,可是這每年百分之一的分紅,就不必了吧?”
莫青甲依舊搖著腦袋,總算讓旁邊幾位知道了那張紙上寫的是什么,這明顯是一份讓莫青甲代管金珠礦脈的委托書。
看著莫青甲手中那張不起眼的紙,賈乘風好想說這活我也可以做的,而且可以不要一分錢,只是他知道這樣的好事,肯定是輪不到自己的。
莫青甲之所以拒絕,確實是因為他所說的這個原因,只是代管一下金珠礦脈而已,又哪里需要這么多的報酬?
百分之一的分紅看似不多,但你要清楚,那可是一座金珠礦脈每一年的產出,而且是上品金珠,這對莫青甲來說,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他打拼多年,一輩子的積蓄,也不到一百萬上品金珠,而他只要答應了這件事,可能一年時間就能賺到他一輩子賺的錢,這有點嚇著他了。
“莫兄,你不會真的以為就只是讓你看著金珠礦脈吧?”
陸尋微微搖了搖頭,然后聽得他說道:“金珠的開采,人員的調配,各方勢力的平衡,都需要你來安排,這個地方,以后我未必會常來!”
“再說了,管金珠礦脈的危險性也是極大的,你不僅需要防著一些別有用心的惡人,有時候連金屬性的妖族也會被吸引而來,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的!”
陸尋侃侃而談,他所說的這些其實也是事實,他就想當個甩手掌柜,身邊卻沒有得用的人,總不可能讓陸英來管吧?
“陸公子放心,只要有賈某在,絕對不會有不開眼的人敢來金珠礦脈搗亂!”
賈乘風再一次適時地拍了一記馬屁,只是此言一出,陸氏兄妹都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讓他很有些尷尬。
“我若是走了,不說別人,就外間那耿烈你能攔得住?”
陸尋接口冷聲說了一句,讓得賈乘風心頭有些腹緋,他相信就算是借那耿烈十個膽子,也不敢再來老虎頭上拍蒼蠅。
不說如今金珠礦脈已經有官方歸屬,就憑著陸尋之前擊殺過八境武師的梁大志,就沒有人敢在短時間內找這座金礦脈的麻煩。
這甚至包括損失了一員大將的定州軍方,想來當陸尋大玄文師學院弟子的身份曝光出去,今日在點金縣城發生的事,也將公之于眾。
嚴格說起來,陸尋確實是第一個發現金珠礦脈的人,而且還是從礦脈之內第一個走出來的,是那梁大志恃強凌弱,想要強搶而已。
陸尋無疑是占住了道理,也占住了大玄王朝的律法,這件事就算是鬧到大玄王室去,也是他占理。
因此至少在明面上,大玄官方是不可能再拿這個說事的。
至于定州軍方,或者說梁大志的親人朋友,會不會暗中有什么動作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所以說,莫兄啊,這百分之一的金珠分紅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其實是買了你一條命,你還覺得太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