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尋,救人要緊!”
郁松心頭在罵了姬尚的祖宗十八代后,卻不敢表現在明面上,略有些祈求的口氣看向了陸尋,為了自己的弟子,他什么都可以忍。
即便那劇毒真是姬尚所下,可此時他們兩位夫子都束手無策,丹師院的座師先生們,又去參加丹師大會了,如今姬尚手中的九品清竭丹,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郁夫子,你錯了,如果劇毒真是這些家伙所下,那他手中的九品清竭丹,到底是救人還是害人,那還難說得緊呢!”
陸尋自然能理解郁松的心情,可既然知道了姬尚等人存心不軌,他又怎么可能放心讓王桓服用清竭藥呢?
“陸尋,小心禍從口出,這清竭丹乃是我師父親手煉制,你敢說是假的?”
姬尚的臉色終于陰沉了下去,當他說到“師父”二字之時,不少人都是機靈靈打了個寒戰,包括那邊的夫子向安。
誰都知道姬尚的那位師父辜鴻,雖然身為仙品醫師,卻是當之無愧的學院脾氣第一怪,沒有誰想要主動和其打交道。
從這一點來說,姬尚的性子其實和辜鴻一點都不像,一個性子乖僻,一個長袖善舞,完全就是不同的兩類人嘛。
可只有洞察人心的陸尋才知道,這表面上看起來截然不同的師徒二人,骨子里其實有很多相似之處,比如這陰險毒辣的性子。
只是一個表現在明面上,那是因為實力關系,另外一個卻是隱藏得極深而已,畢竟如今的姬尚,還達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。
姬尚此言蘊含的威脅,那是說你連座師都敢懷疑,簡直是大逆不道,到時候無論是辜鴻本身,還是學院規則,都饒不了你。
“辜鴻座師我自然是信得過的,但我信不過你,誰知道你有沒有在丹藥上做什么手腳?”
陸尋自然是不敢背這個黑鍋,先是解釋了一句之后,便指著對方手中的丹藥說道:“敢不敢讓我檢驗一下?”
由于王桓中毒已深,其實并不差這么一時半會的時間,而聽得陸尋之言,屋中幾人都是若有所思,姬尚的眼神也是驚疑不定。
“怎么?難道姬師兄是真怕被我檢驗出什么,到時候下不來臺嗎?”
見得對方目光閃爍沒有說話,陸尋再次添了一把火,倒像是姬尚不敢交出清竭丹,就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。
“有何不敢?”
姬尚有些騎虎難下,但下一刻便是臉帶威脅地說道:“你可要小心了,九品清竭丹煉制極難,若是影響了藥性,到時候王桓會出什么問題,那就不關我事了!”
不得不說姬尚很懂得把握局勢,清竭丹中自然是有貓膩的,但他能肯定陸尋絕對找不出破綻,這一番話,也是為之后的某些事埋下伏筆。
真到了王桓和郁松發現不對之時,姬尚也可以推說是陸尋胡搞亂搞,讓得清竭丹藥性出現了變化,跟他姬尚可沒什么關系。
“呵呵,我新月酒樓日進斗金,區區一枚九品清竭丹,還是賠得起的!”
陸尋朝著外間指了指,說起這個,又讓尚醫盟三人羨慕忌妒,如今的新月酒樓,是真的越來越紅火了。
而尚醫盟分裂之后,又因為新月宮醫師堂的“惡意”競爭,導致他們再也無法牟取暴利,很多人都對新月宮恨之入骨呢。
或許正是因為這樣,才讓姬尚他們選擇對王桓等人出手。
這一招釜底抽薪若是能成功,那尚醫盟就還有獨家經營,壟斷學院丹藥生意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