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楊的,這是你自找的!”
謝潮沒想到楊沾衣在落盡下風的情況下,還要逞這口舌之利,因此他喝聲出口,已是再次撲向楊沾衣,誓要將這家伙的滿口牙齒打碎。
原本楊沾衣先前在那一拳之下,已然受了一些內傷,這個時候無論是施展術法,還是閃避的速度,都比剛才差了一籌。
砰!
又是三招過去,楊沾衣拼盡全力之下,依舊敵不過這同境的武師,被一掌轟中后心,這一次他是真的身受重傷了。
嗖!
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謝潮有獲勝之后會立時收手的情況下,這個武師學院的天才赫然是臉現獰笑,如影隨形地來到了楊沾衣的身前。
“既然陸尋不來,那就先拿你開刀吧!”
謝潮是折彥刻意培養起來的后起之秀,他的戰斗力,在一眾武師學院初入六境的天才中,都是數一數二的那種。
聽得謝潮的這一句話,所有人才發現這家伙已是起了殺心,這是要給新月宮,或者說給陸尋一個下馬威啊。
可此時此刻,楊沾衣依舊還在擂臺之上,他甚至是連認輸的話語都來不及發出,因此哪怕是北方高臺的御沖霄,也不好干預年輕一輩的交流擂臺。
“唉,謝潮這小子,戾氣還是有些重了,等今日過后,關他幾日禁閉!”
旁邊的沈離搖頭晃腦,讓得御沖霄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,要知道楊沾衣可是才剛剛進入兵師院的兵師天才啊。
你謝潮僅僅是關幾天禁閉而已,但我兵師院卻是要損失一位潛力無限的天才,怎么看都是文師學院這邊更吃虧。
但文武交流大會,并沒有規定什么點到即止,那根本不能讓雙方發揮最強實力,那這交流大會也就失去了意義。
只是在以前的時候,雙方沒有深仇大恨,自然也不會在大占優勢的情況下痛下殺手,也就導致了此刻楊沾衣的處境,誰都來不及相救。
一旦御沖霄出手,那性質就變了,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武師學院的教官沈離,他要是有所動作的話,一定會被對方阻止。
御沖霄固然是不怕這個十境武師,但那邊楊沾衣已經是在謝潮氣息籠罩之下,只需要一兩息的時間,恐怕就再無回天之力。
“可惜了!”
不少人都替楊沾衣默了默哀,沒想到今日第一場挑戰,竟然就是如此勁爆。
殺人的戲碼,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了?
“唉,誰叫你們是新月宮的人呢?”
那邊的折彥也是微微嘆息了一聲,其話語之中蘊含著一種隱晦的潛在意思,這和當初陸尋去堵寧門的總部大門,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折彥的意思是在說,今日武師學院最大的挑戰目標就是陸尋,而那個家伙又躲著不出來,那就只能拿你們這些新月宮的人開刀了。
你們要是不想被挑戰的話,那就趁早脫離新月宮,要不要新月宮上上下下,無論是七境還是六境五境,都會被挑戰一個遍。
而且其他人的下場,也和楊沾衣不會有什么兩樣,最終都是難逃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