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!”
然而就在陸英不知道該如何辯駁的時候,一道冷聲突然從旁邊傳來,讓得折彥一系都是臉現怒意地轉過頭去。
這一看之下,卻又下意識收起了那些怒火。
因為說話之人的實力,未必就在折彥之下,甚至在武極榜上的排名,還要在折彥之上,正是武極榜排名第三的石蕩。
“我問你們一句,若是你們父母遭到了武師學院某人的劫殺,這個時候你是袖手旁觀,替武師學院喝彩叫好呢,還是直接躺下等死?”
別看石蕩長得五大三粗,這口才卻是非同一般地好,這一番話說得剛才起哄的眾人啞口無言,尤其是這位的言語,還相當促狹。
直到這個時候,眾人才明白過來,學院內部的師兄弟關系,終究是抵不過血脈親情的,他們剛才用這個來指責陸英,確實是可笑之極。
石蕩比喻的那個例子,想必除孤兒之外,任何人都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,哪怕是幫不上自己的父母,總不能在一旁替敵人搖旗吶喊吧?
“看來石蕩兄和那陸尋關系真的不淺啊!”
折彥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石蕩,問出的這一個問題蘊含著一種潛在的意思,眼眸之中甚至閃爍著一抹威脅的光芒。
“豈止是不淺,我跟陸尋兄弟是過命的交情,怎么,你也想咬我一口?”
石蕩可不會有半點懼怕折彥,聞言眼睛一瞪,這番話說得極其霸氣,讓得一旁的陸英,都是滿臉驚意地盯著這個武極榜第三的武道天才。
事實上在此之前,石蕩就頗為照顧陸英,但他卻沒有詳細說自己跟陸尋結識的過程,但現在看來,二人之間顯然發生了一些非同尋常之事。
然而陸英又知道,陸尋加入文師學院之后,和石蕩應該是沒有什么交集的,這樣說來的話,兩人的交情,就是在陸尋來大玄王都之前了?
可是那個時候的陸尋才多少修為,又豈能跟七境圓滿的武道天才石蕩,產生什么“過命的交情”?
這明顯是極其不符合常理,連陸英都這么想,其他那些武師學院的人,自然更是有無數猜測了,石蕩這是要力挺陸尋的意思啊。
“你自求多福吧!”
折彥沒心思在這個時候和石蕩斗口,但這家伙三番幾次相助陸氏兄妹,已經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絲殺意。
單打獨斗之下,折彥未必是石蕩的對手,但不要忘了,折家可是大玄王都四大家族之一,其家主更是一尊九境圓滿的武師強者。
像折彥這樣的人,行事是無所不用其極的,也不會有太多的顧忌。
只要不是在武師學院內部,他有一百種能弄死石蕩的方法,只是不能做得太過明顯罷了。
“哼,我會怕你?”
雖然石蕩背景不強,但他憑著自身的努力,現在可是武極榜第三的天才,對方排名還要比他低上一位,這個時候他又能怎么可能認慫?
相對于武師學院這邊,文師學院那邊的氣氛就要緊張多了,而且要復雜得多,各人心中的想法都有所不同。
這其中和寧門元門等人的幸災樂禍,就算他們不想看到武師學院耀武揚威,卻更不想看到陸尋如此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