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玄天高一心想要幫自己的寶貝嫡子,但他對文師學院還是相當忌憚的,是以有此提醒。
嚴格說起來,大玄文師學院是獨立于大玄王朝之外的,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都和那些山上王朝一樣,有著一定的特權。
但那是相對于夫子先生座師這樣的高一輩強者,大多數年輕一輩的天才,還是要給大玄王室幾分面子的,不會明目張膽在大玄王都惹事。
可是當玄正昭有些口不擇言,說出“無視尊卑”四字的時候,就很可能讓文師學院那邊抓住把柄,在此事上大做文章。
你大玄皇子數十,絕大多數都是修煉資質平庸之輩,連進入文師學院的資格都沒有,憑什么比文師學院的正式弟子要更加尊貴?
玄正昭那幾個字,嚴格追究起來,已經有小看文師學院的嫌疑。
作為大玄皇帝,玄天高也未必承受得起,因此糾正了一下玄正昭的說法。
“嘿,聽陛下的口氣,似乎是更相信這位太子殿下了!”
陸尋察顏觀色,耳中聽著玄天高對玄正昭的呵斥,但潛在的意思他瞬間就聽明白了。
這位所說只是慎言罷了,并沒有說剛才發生的事,玄正昭就真的錯了。
如今只要沒有證據,玄天高就可以用玄正昭身上的傷勢,去找大玄文師學院討個說法。
大玄王朝的太子,可不是用來這樣欺負的。
雖說陸尋身上也同樣有傷,可身在大玄王都的這些人,自然是不敢得罪那對父子,以后他們還要不要在大玄王都混了?
“哼!”
玄天高這一次沒有多說什么,僅僅是冷哼了一聲,算是默認了陸尋的話,而其身旁的秦云嶺身上,已經是浮現出若有若無的上五境氣息。
眼看場中局勢一觸即發,不少人都是替那黑衣少年默了默哀。
如果大玄皇帝鐵了心要辦陸尋的話,那今日的后者,應該再無回天之力。
“呵呵,證據嘛,其實也不是沒有!”
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,那個黑衣少年臉上竟然還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笑容,聽得此話的玄正昭,心頭不由微微一跳,總覺得有點不安。
可是下一刻,玄正昭就擺正了自己的心態,他相信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,絕對不會留下證據,只要沒有證據,局勢就掌控在自己一方。
至于玄十三孔心月等人的證詞,卻是不足取信,因為這些人都是文師學院的人,更是陸尋的朋友,同樣也是一面之詞罷了。
“怎么,不信嗎?”
陸尋看著那邊的大玄皇帝父子,臉上笑容不減,見得他話音落下,已是伸手在腕間一抹。
緊接著一面散發著特殊氣息的鏡子,便是憑空出現在他面前的天空之上。
“這……這是水月鏡?!”
當眾人看到那面晶瑩鏡子的時候,思緒各有不同,而玄天高的眉頭不由皺得極緊,陰沉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那個寶貝嫡子,意示詢問。
你小子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陸尋沒有證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