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有些不安的玄正昭,差點沖口而出某句話,讓得旁邊的玄天高也不由搖了搖頭,今日這個太子,心神是真的已經失守了。
以前還覺得玄正昭聰慧穩重,修煉天賦也不差,是未來大玄繼任者的最佳人選,沒想到今日變故一起,就接二連三失態。
事實上是玄正昭自被封為大玄太子以來,一直沒有遇到什么太大的挫折,其他那些有野心的皇子,也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對付他。
順風順水慣了的玄正昭,突然遇到陸尋這么一個硬茬子,無論是在實力還是心智之上,都被碾壓得體無完膚,他自然是保持不住往日之平靜了。
“你應該是想說,那證據不是被某人給毀了嗎?”
陸尋將玄正昭沒有說完的話補全了,然后見得他古怪一笑,又道:“但誰跟你們說過,先前那面水月鏡中記錄的,就是新月酒樓內發生的事了?”
“嗯?”
陸尋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是若有所思,同時看向那秦云嶺的目光都有些古怪,暗道那要真如陸尋所說,可就有些好玩了。
畢竟剛才所有人都只是看到水月鏡中出現陸尋進門的影像,至于之后發生的是什么,他們并未親眼所見。
現在聽陸尋這樣的說法,難道他早就知道對方要毀滅證據,提前做好了準備,若真是這樣的話,那這心智可就有些駭人聽聞了。
“呵呵,太子殿下的所作所為,讓我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,現在看來,還是很有必要的嘛!”
陸尋搖頭晃腦,這一番話說得那邊的玄氏父子和秦云嶺都是臉色漆黑,他們隱隱有一種被陸尋擺了一道的感覺,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唰!
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之中,陸尋再次伸手在腕間一抹,一面全新的水月鏡,便是憑空出現在他面前的空中。
“剛才被秦供奉毀掉的那面,只不過是我隨手拿出來的水月鏡罷了,只是沒有想到秦供奉竟然如此沉不住氣,還沒看完就忍不住動手了!”
陸尋一邊將氣息打入水月鏡之中,一邊極盡嘲諷之能事,差點讓秦云嶺這個上五境強者都直接氣得噴出一口老血。
至于旁邊的高遠圣御沖霄等人,則是心頭感慨,暗道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人啊!
原來先前被秦云嶺毀掉的那面水月鏡,根本沒有存在什么證據影像嗎?
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,行事竟然如此老道,這是走一步就算好了后邊的十步。
這一樁樁一件年的連環扣,讓人嘆為觀止。
“御院長,現在你還覺得棋道無用嗎?”
高遠圣似乎是找到了一個機會,在此刻輕問出聲,因為陸尋這一環扣一環的手段,像極了棋之一道的布局。
這位棋院院長相信,今日就算是自己等人不現身,只要陸尋護住這真正的證據水月鏡,能能立于不敗之地。
最多也就是被大玄王室不了了之,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,占住了道理的陸尋,哪怕是大玄皇帝玄天高,也不能拿其如何。
不過現在嘛,既然他們這些文師學院的座師已經現身,就不會再任由陸尋吃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