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老,到底怎么回事,你細細說來?”
好不容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平復下心神的玄鏡,終于是定下神來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,口氣之中,有著一抹濃濃的期待和好奇。
諸多皇子心中都清楚,當今大玄皇帝陛下,最疼愛的還是那個嫡長子,也就是被冊封為太子的玄正昭。
這些年來,各皇子府明爭暗斗,但他們最大的對手,無疑就是太子府那位,明里暗里給太子府下了多少絆子。
可是太子玄正昭始終屹立不倒,有些時候就算是犯了一些不小的錯誤,最終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從來沒有傷筋動骨過。
然而現在從盧鷂口中說出來的這個消息,簡直就是石破天驚。
玄鏡兄弟二人,都想不明白,到底玄正昭是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罪,惹來父皇如此暴怒,直接廢了其太子之位。
“不會是玄正昭想要謀反吧?”
玄無垢下意識就想到了一個可能,因為除了這個,他想不到玄正昭還有什么事,是能讓他們那位父皇如此暴怒的?
這樣來說的話,肯定是玄正昭不甘心一直在太子之位上坐下去,企圖發動政變,也只有這樣的理由,才能說得通他為何被廢了。
“不,只是為了一個女人!”
哪知道緊接著從盧鷂口中說出來的事實,讓得兄弟二人都呆住了,他們千算萬算,也沒有算到竟然是這樣的小事。
“盧老,不會是那個女人,父……父皇也看中了吧?”
短暫呆滯過后的玄鏡,滿臉的不可思議,他腦海之中靈光一閃,暗道爭風吃醋這種事,還真有可能。
而那個能讓大玄皇帝和太子因此而反目成仇的女人,到底是如何的紅顏禍水,這一刻玄鏡和玄無垢都感到極度好奇起來。
“你們想到哪里去了?”
盧鷂也是不可思議地看了玄鏡兄弟一眼,暗道你們二位的想法還真是天馬行空,此事要是有這么簡單就好了。
“此事的起因,還得從文師學院的陸尋說起……”
接下來盧鷂說到的一個名字,讓得兄弟二人的臉色,瞬間就陰沉了下來,現在他們最煩聽到的,就是“陸尋”這兩個字。
“又是陸尋!”
玄無垢有些咬牙切齒,怎么哪哪都有陸尋呢,這家伙簡直就是陰魂不散,無處不在。
這白天才在文武交流會上出盡了風頭,打得武師學院一眾武師抬不起頭來,甚至都不敢主動去挑戰新月宮的文師,顯然就是忌憚陸尋。
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這才過去大半日的時間,那小子竟然又鬧出了如此之大的妖蛾子,連太子玄正昭都因為其被拉下了馬來。
“陸尋在王都新開了一家新月酒樓,兩位殿下應該是知道的吧,那個新月酒樓的龍掌柜,就是太子……哦不,前太子看中的女人!”
這一次盧鷂沒有再賣關子,將自己得到的情報事無巨細說了一遍,就仿佛是他親眼所見一般,事實上他當時并不在場。
新月酒樓發生的事傳得極快,尤其是這些有著消息渠道的各皇子府,都是第一時間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