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愿我連池和游龍世代交好,永為鄰邦!”
這個時候的范文井,哪里還有剛開始之時的那種趾高氣揚,其態度放得很低,甚至是跪伏在地,高呼出聲。
如今驪龍公主成了大玄皇妃,一飛沖天已是指日可待之事,假以時日,連池國恐怕再也不會是其對手。
既然注定了要屈居人下,那別說是這個連池特使范文井了,就算是那位連池國君,以后見著游龍國君龍璧,也必須得客客氣氣的。
“還望范特使記住自己說過的話!”
上首的龍璧,終于是平復了自己激動的心神,見得他冷冷盯著跪伏在地的范文井,口中說出來的話,讓得后者大大松了口氣。
說實話,范文井還真怕自己之前的態度,得罪了這位游龍國君,現在這個時候,對方無論拿他怎么樣,他也是不敢反抗的。
如今就怕游龍國秋后算賬,好在聽龍璧的話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思,因此再次恭敬行了一禮之后,他便是退出了這座大殿。
朝堂之上群臣的議論之聲傳出,而龍璧和國師宰相三人,則是相互對視了一眼,眼眸之中的情緒各有不同。
“陛下,你說此事會不會和那陸尋有關?”
國師藥離當初也是見過陸尋手段的,這個時候突然想起,忍不住問了出來,讓得其他兩人的腦海之中,不由自主浮現出一道黑衣年輕身影。
當初游龍會之時,龍知君讓自己的父君施展手段,將游龍珠拋給了陸尋,后來更是跟著陸尋離開了游龍國,遠去大玄王都。
龍知君曾經也傳回過消息,可那個時候的消息,只是說她在大玄王都過得不錯,不用家里擔心。
沒想到這才過去多長時間,龍知君搖身一變,竟然就變成了大玄王朝的皇妃,身份瞬間撥高了幾十座山那么高。
龍璧三人都能猜測得到,在這段時間內,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,而這種事情對龍知君來說,未必就真是好事。
所謂知女莫若父,龍璧熟知自己那個女兒的性子,而大玄皇帝的年紀,恐怕也比龍知君大了數倍有余吧?
只可惜大玄王都離游龍國極遠,這位作為父君的游龍國君,恐怕是來不及參加自己寶貝女兒的大婚了。
龍璧心中有著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,龍知君成為大玄皇妃,對游龍國自然是好處多多,比如說剛才,就直接震懾住了連池國的特使。
可是身為父親,龍璧又害怕寶貝女兒不幸福,這中間的矛盾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…………
羅幽山,主峰,青寒洞府!
洞口有著一道身影,手握一面水月鏡,其上似乎有一些文字,臉色有些糾結,似乎是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。
這位自然就是青寒洞府洞主的貼身侍女柳鶯了,而其手中水月鏡上的消息,乃是從大玄王都傳回來的,讓得她糾結要不要告訴自己的主人。
嘎吱!
青寒洞府的洞門,突然從內里打將開來,讓得柳鶯吃了一驚,下意思就將手中的水月鏡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管中豹還沒有回來嗎?”
羅幽山圣女柳青寒面無表情,直接就問了出來,這話讓得柳鶯心頭一凜,暗道自家小姐,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漠不關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