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尋,關于這魯班鎖,我有幾個問題想不通,想要問一問你!”
孔七方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掩飾,將所有人的目光盡都吸引了過來,然后就看到這位機關院院長,舉起了手中那個四四方方的東西。
聽得這話,所有人都是心生感慨,暗道這位可是堂堂的機關院院長,怎么一直對那個小小的木方念念不忘呢?
他們并非機關師,自然不知道魯班鎖對一名機關師來說,到底有著何種意義,所以有些不理解孔七方的癲狂入魔。
當初在寧門總部之前,孔七方就是經歷一夜的研究,最終因此白了頭發,仿佛蒼老了數十歲,還是靠著陸尋的指點,這才恍然大悟。
可是魯班鎖雖然在陸尋手中極為聽話,可有些東西在孔七方拿回去研究之后,卻又疑點重重,他是好不容易才找著機會,來請教陸尋的。
然而一個文師學院機關院的院長,號稱大玄第一機關師的孔七方,現在卻是像弟子一般請教陸尋一件機關的奧秘,這要是說出去,絕對不會有人相信。
“孔院長請問!”
由于對方送了靈兒一件仙品機關,這個時候的陸尋自然也不會吝嗇,聽得他這話,孔七方不由大大松了口氣。
“陸尋,在請教問題之前,有一件事我要申明!”
孔七方似乎想起了一些事,聽得他正色說道:“你跟文忌的事,我不會多管,只要是光明正大的挑戰,哪怕他死在你的手中,我也無話可說!”
這位機關院的院長,說出的這一番話,讓得眾人都有些刮目相看,暗道這位倒是比那寧文忌,更加光明磊落。
“可若是他先不光明正大呢?”
陸尋想起寧文忌等人幾次的卑鄙行徑,暗道這種事你這個當師父的,恐怕并不太清楚吧?
“那你也可以不光明正大!”
孔七方應該是早就想過了這個問題,因此沒有太多猶豫,直接就回答了出來,也讓陸尋大大松了口氣。
說實話,以陸尋現在的實力,想要對付一個寧文忌,已經說不上太過困難,哪怕是單打獨斗他也未必會輸。
可陸尋最擔心的,還是寧文忌的背景,這不是那所謂金風帝國的背景,而是機關院第一天才的背景。
其實陸尋有些不太了解學院這種師徒的關系,事實上和山上仙門那種世代相傳的師徒之情,學院的師徒關系要更淺一些。
比如說那些普通弟子,名義上是哪位夫子先生的弟子,但這樣的弟子對于夫子先生來說,無疑有很多。
孔七方固然是看重寧文忌的修煉天賦,但他也是有自己原則的。
那不僅是兩者之間的私仇,他對自己那個弟子的所作所為,其實也有所耳聞。
寧文忌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,行事幾近癲狂了,只要能殺了陸氏一家,他可以無所不用其極,這其實是孔七方所不喜的。
孔七方一生醉心于機關之術,對于寧文忌的有些行事,其實是不太滿意的。
但這嚴格說起來是對方和陸尋之間的私事,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